恐惧。
“大哥 ”庄敬心的声音都在打颤,“是你叫我们来的啊。”
“什么是我叫你们来的?我明明没叫过你们啊!”
庄敬文一脸不解。
“不是。”庄敬言打断他,一字一顿,“大哥,是你把我们叫到这儿来的。”
庄敬文愣住了。
“就在刚才。”庄敬言继续说道,“就在你那间屋子里。你给我们讲你昨晚做的梦,讲到一半,突然喊着“他来了’就跑出去了。”
“我们追出来,然后你就、你就从那边过来了。”
兄弟两个说这些的话时候,已经哆嗦的不行了。
庄敬文的脸色也慢慢变了。
“你们说什么胡话?”
“我今儿个一直在大人们那边回事,刚刚才忙完,直接就往这边走了。”
“我什么时候去那屋了?我什么时候给你们讲梦了?”
“可那明明就是你!”
庄敬心急了。
“就坐在那儿!跟我们讲梦里那老东西怎么怎么的,讲得活灵活现的!我听得腿都软了!”“你你你现在怎么又说不是你了?!”
庄敬文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我昨晚 确实做了一个梦。”
庄敬心和庄敬言死死盯着他。
“梦见那个老东西了。他跟我说了很多话。还跟我说 说活佛回来了,要替他做主。”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
“我今天早上起来,本来是想去找你们的。可一直没腾出手。”
“我刚才忙完,正准备去叫人传话,让你们来我院里”
“但是但是!”
他的话没说完,但两个弟弟已经听懂了。
三人面面相觑,无不是冷汗淋漓。
“那刚才”庄敬心艰难地开口,颤颤巍巍的指着小院,“刚才坐在那屋里的,是谁?”没有人回答他。
一阵风吹过,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人惊恐回头看去,却见他们大哥庄敬文正慢悠悠的端着茶走过来。
见了兄弟两个,亦是笑道:
“呦,你们两怎么来我这儿了?”
又,又一个大哥?
那、那我们刚刚说话的是谁???
兄弟两个已经快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