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分别插进了军中,各自安排了差事。
所以,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自然只能又抱在一起。
“兄长,你把我们两个叫来是为了什么?”
次子庄敬言起身拱了拱手问道。
三子庄敬心亦是跟着看来。
庄敬文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门外确认无人后,方才赶紧合上门道:
“不是别的,是为了家里!”
“家里?怎么,兄长又想要纳妾了?”
起初,兄弟两个都是一阵好笑,全然没有多想。
直到庄敬文皱眉道:
“是青州的家里!”
一听这话,兄弟两个都是微微变色。
虽然顺风顺水多年,但说到底,他们干的事情究竞多脏,他们自己也门清。
是而,青州那边,他们不仅不会回去,更是不会去谈。
好似这样,他们就不是那为了所谓仕途,而悍然谋害生父的畜生了!
如今大哥说起,难道是?
“大哥,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庄敬言和庄敬心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庄敬文摆摆手,让他们别急,自己却先咽了口唾沫,脸色青白无比。
“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
“梦?”庄敬言一愣,“大哥,你把我们叫来,就为了说梦?”
“你听我说完!”庄敬文低喝一声,随即,又疑神疑鬼的看了一眼身后,“这个梦,不一样。”他走到桌边坐下,两个弟弟也凑过来。
“我梦见”庄敬文的声音压得极低,“我梦见咱们那个老东西了。”
庄敬心和庄敬言的脸色同时变了。
“他就站在我床前。”
庄敬文的眼珠子直愣愣盯着前方,仿佛那里就站着一个人似的。
“穿着下葬时的那身寿衣,就是咱们亲手给他穿的那身!当时老二你不小心弄破的口子,都还在!”“而且、而且他脸上全是土,最关键的是是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啊!”
庄敬文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想动但动不了。我想喊又喊不出来。”
“我浑身上下就跟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连手指头都擡不起来。”
“他就那么站着,站了得有一盏茶的功夫,一动不动的。然后然后 ”
庄敬文猛地打了个寒颤。
其余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