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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似乎开始超过它的掌控了。
“只是”杜鸢往前走了一步,明明在树下,可却居高临下地看着枝桠上那只小小的麻雀,“你要当魔王,那我为何要依你的意思,去作佛祖?”
“佛祖是佛祖,我是我。”
杜鸢的声音很轻,却好似一记重锤,直击麻雀心神。
“你要作他人,当那四不像是你自己的事。为何要觉得,我也要一起?”
说罢,杜鸢收回视线,不再看它。
麻雀羽毛一炸。
它并非单纯过来挑衅,而是精心设计了一个“魔王斗佛祖”的剧本,试图将杜鸢框定在“佛祖”的角色里。
在这个剧本中,它将扮演魔王,用众生忘恩负义的“众生相”来刺激杜鸢,期待他产生两种反应:要么愤怒、出手惩治,从而坐实它这个“魔王”的挑衅。
要么悲悯、落泪,像佛祖那样流出“两行清泪”。
无论哪种,杜鸢都是在按它设定的剧本行动,只能成为它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可现在,杜鸢的回答,却是他不入局。
他捏碎妖丹,不是愤怒,不是说他只是一个任气游侠。
而是说,这是我的东西,我想毁就毁,不为给谁看。
他只听自己!
如此一来,他好似还在局中,但其实,这已经不是两个人在对弈了。
这是它眼睁睁看着一条过江龙,撞碎堤坝,游入它的道场,横行无忌,无可阻挡!
那口井安静了下来。
整个青县也安静了下来。
那些走出家门的百姓,那些窃窃私语的猜测,那些惶惶不安的面孔。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住,静止了片刻。
然后,杜鸢擡起头,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一步。
麻雀终于找回了声音:
“你、你站住!”
杜鸢没有站住。
两步。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派来的吗?!”
杜鸢的脚步没有停顿。
三步。
“你难道不想知道,青县之外,天下各处,究竟布了多大的局等着你吗?!”
杜鸢甚至没有回头。
四步。
看着游龙横行,无所顾忌,无所在意。
麻雀心神巨震:
“你不可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