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赤魁修的是蛮神大陆的第一巫术，《战神图录》。」
「这门巫术名不虚传，你对上他————九死一生。」
云千载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既没有半分夸大，也没有半分贬低。
可越是这样，计缘心里就越是清楚，云千载说的全都是实话。
就在计缘沉吟之际，云千载突然抬手，扔过来了两枚莹白色的玉珏。
玉珏通体冰凉，上面布满了玄奥的空间符文。
「这是遁空珏。」云千载缓缓开口，「比你之前用的那枚，品阶更高，能直接锁定方向。」
「你见势不对，就立刻走，不要硬撑。」
计缘伸手接过那两枚遁空珏，手指摩挲著上面的符文，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他抬眼看向云千载，拱手躬身。
「多谢二师兄。」
云千载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算是应下了。
计缘笑了笑，抬手一挥，三坛九幽焚寿酿便落到了云千载面前。
「都好好活著。」
「等这场战事结束，我给你一场大机缘。」
云千载自然认得这九幽焚寿酿。
稍作犹豫，他也收下了这三坛灵酒。
「谢了。」
灵酒固然宝贵，可更让他在意的，还是计缘后面那句话。
他抬眼看向计缘，眉头微挑，第一次主动开口追问。
「多大的机缘？」
计缘看著他脸上难得露出的好奇之色，笑了笑。
「你若是参悟得好，起码能直通————炼虚。」
这句话一出，云千载那张始终古井无波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之色。
他猛地抬眼，死死地盯著计缘，呼吸都微微急促。
炼虚！
那可是炼虚境界！
别说他现在只是元婴初期，就算是化神修士，终其一生，都未必能触摸到炼虚境界的门槛！
计缘说，一场机缘，便能让他直通炼虚？
他太了解计缘的性子了。
计缘从不说空话，更不会无的放矢。
既然他敢说出这样的话，那就必然有十足的把握。
「到底是什么机缘？」云千载再次追问。
可计缘却只是笑著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