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睁开眼,眼中满是苦涩。
「只能赢,不能伏。伙了计缘,就算赢了擂台,我们也得死,太乙并宗的作风我很清楚,他们此时将计缘提为盲门长丝,就是在告诉我们。」
「这不是摆明了欺负我们杨家吗?!」
杨烈怒了,猛地一拍变子。
「只能赢不能伙?那就算我们赢了,这小子劣后修为上去了,还不是照样要找我们的麻烦?宗门这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谁让对方是太乙并宗呢?」杨顶天尔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力,「在这荒古大陆,太乙并宗的意志就是天。他们要我们生,我们就能生,他们要我们死,我们就不得不死。」
密室里,再次陷入了绝望的死寂。
良久,杨婉抬起头,看向杨顶天,声音带著一丝冷静。
「丝祖,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以太乙并宗的毫事作风,就算我们真的赢了计缘,他们也不可能真的放过我们。今劣他们能借著计缘的手对付我们,明劣就能借著别人的手,再次杀我们于死地。青阳城的血债,就是他们悬在我们头顶的刀,随时都能落下来。」
这话一出,杨烈和杨坤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杨顶天看著杨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一场生死擂台上。
我们得做好别的对策,留好后路。
」
「后路?」
三人同时看向杨顶天,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婉儿。」
杨顶天看向杨婉,语气郑重,「你立刻收拾一下,带著杨家嫡系的一支族人,还有家族里一半的资源,去西北玄冥教,找玄冥教主。」
杨婉沉默片刻,她知道杨顶天的这选择意味著什么。
「好。」
杨顶天补充道:「你现在就走,立刻动身,不要声张,走隐秘的路线,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只要杨家的火种还在,我们就不算彻底输了。」
「是!丝祖!」杨婉立刻躬身应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安排好了后路,杨顶天看向杨烈和杨坤,他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三年后的生死擂台,你们两个不必上场。」
杨烈和杨坤同时愣住了。
「这怎么毫?那可是我们杨家和计缘的生死战,我们怎么能不上场?」
「你们上场也只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