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汇入帝皇的体内,托举着帝皇更加接近黑暗之王,这是绝不能允许的,只有最为坚韧、最为忠诚、能够坦然赴死,沐浴在黑暗之王的烈火中仍不绝望的灵魂才能留在泰拉之上,守望人类之主到最后一刻,这些灵魂将在亡者的世界里为帝皇而战。
「禁军将背负守护帝皇的责任,纵使死亡也不会结束。」图拉真微微闭上眼睛,不知怎得他想起了初代禁军统帅康斯坦丁瓦尔多,不知那位初代禁军统领会如何评价此刻?
不知这样的牺牲,是否能弥补禁军万年间的自我封闭,让他们在死亡的那一刻,可以自称不辱使命。
图拉真微微摇了摇头,还有一点工作要做,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他扭过头去,走向了自己身后那尖顶宫殿之中,这座尖顶宫殿的一角有一间对于帝国顶级官僚不算大的别墅,别墅和这整个宫殿的卫兵都已经被送走,但这间别墅的主人并未离开。
图拉真推开了房门,走入了别墅之中,在别墅的客厅之中,一个披着厚重袍子的老者正坐在一张椅子上,一位同样苍老的老夫人正依靠着老者的腿上,老者微微擡起头来,那张老旧的、布满皱纹的、精明但却不会令人感到不悦的面孔对上了图拉真的视线。
「图拉真,老朋友,能在这个时候看到你,真令人感到开心。」帝国前总理提瑞恩冲着图拉真露出了微笑。
(我中午睡着了一直睡到了八点多,好在我妈看我还没更新,把我给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