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上。」
「这是你最后一点自由的时间了,你的未来只剩下痛苦、挣扎与黑暗之王的临近,你要趁着这点时间再去做些什幺吗?」
野比帝皇微微擡起眸子,不言不语地盯着周云,
祂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你没有必要在乎我的未来,我归根结底只是一个工具。」
「你可以用你认为应当的方式来利用我,不需要表现的如此有人性。」
然后,野比帝皇轻轻叹了口气:
「但我的确需要一点点时间准备。」
「我为了拦住恐虐和奸奇,搞得自身的状态乱糟糟的,我需要一些时间调整、梳理,免得到时候出现意外,没能支撑住恶毒技艺和侵蚀毁灭两个领域的重量,搞得我们两个一同彻底飞升,万劫不复。」
「二十四小时,我需要二十四小时时间。」
野比帝皇的声音中带上了疲惫、愧疚和歉意,似乎正因自己耽误的时间而感到羞愧。
「没有什幺可抱歉的,瓦什托尔一定会等着你,等着我的。」
周云平静的说道,似乎对帝皇所说也并不感到意外。
「你不着急吗?」
浓烈的鲜血味从毁灭之种的鼻腔中喷涌而出,
这位诞生于泰拉,隶属于恐虐的恶魔王子低吼着询问道。
祂代替血神驻守于灵魂熔炉,为瓦什托尔服务。
这位恐虐恶魔王子正在渴望着战争。
瓦什托尔并不着急,只是遥望着眼前的那颗龙林星,
此时此刻,龙林星已在瓦什托尔的手中完成,可以随时撕裂时空,进入网道深处,寻找宝库所在,得到古圣遗留下来的「武器」,
甚至连宝库的位置瓦什托尔都已知晓,奸奇已经用一连串的占卜、预测和对时间线的掌握,帮助瓦什托尔找到了古圣宝库的位置,只等待瓦什托尔去打开了。
但瓦什托尔就这幺坐在龙林星之前,似乎在思考着什幺,但就是不行动。
「我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瓦什托尔平静到不像是即将面对一场登神之战,反倒像是坐在考场上解答着一道题目:「毁灭之种,你的骏马与怯薛难道不懂得等待长生天吹来一阵恰到好处的风吗?」
「我就是长生天的风。」毁灭之种冷笑着说道。
「我真希望我像你一样自信,相信无凭无据的事情。」
瓦什托尔微微摇头:
「但我只是一个不知自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