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根却稍有一些不满的抿了抿嘴唇。
「他还是坚持我有一半的可能叛变吗?还在对我充满怀疑吗?」
「我到底要在什幺时候,才能证明自己的忠诚?」
福根显然认为周云的隐瞒,是因为担心他的叛变。
「即便是我叛变的概率也并非为零。」福根的声音还未落下,基里曼就忽然开口说道,平静地看着他说道。
「你周云说的吗?」福根哑然了。
基里曼微微颔首,福根盯着他的脸,却看不出什幺感情。
「你难道不觉得这种怀疑近乎于羞辱吗?」福根微微咬了咬牙。
「我甚至不认为这是一种怀疑。」基里曼淡淡说道:「理性和逻辑上来说,本就是一切皆有发生的可能。」
「即便是再忠诚的人,从概率上来说都有可能被腐化,即便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果往前一万年,也从未有人认为你和荷鲁斯会叛变,但事实就是你们的确叛乱了。」
「我并不是全能的,我也未必比当初的荷鲁斯更加坚韧,如果诸神使用了某些卑劣和强大的手段,我仍然有可能被污染。」
「我所能做的便是,竭尽所能,不让那个可能变成现实。」
福根一阵哑然,沉默半响,最后微微颔首。
「我明白了。」这位福格瑞姆的克隆体说道。
基里曼没有多言,只是从文件堆中迅速的分出了一部分,示意索尔和阿尔克内斯两个护卫拿上这些文件。
「你既然是我的兄弟,那就正如你所说的,你对我们父亲的帝国负有责任,这些文件交给你处理,做得稳妥一些。」
福根微笑颔首:「我明白,你就多信任我一些吧。」
他站起身来,微微挥了手势,示意索尔和阿尔克内斯跟上,
他带着两位帝皇之子,穿过了任意门,回到了凤凰之子战团的旗舰凤凰之傲号,属于福根的办公室内,
福根的办公室风格和基里曼的办公室既然不同,
基里曼的朴素、简洁、有序、充满着工作的气息,仿佛加班这一概念在物质宇宙的展现,
而福根的办公室,与其说是办公室,更像是某种艺术家的工作室,
里面堆满了各种精美的乐器、画作和手稿,墙壁上的精美画框中也挂着足足二十余副宏伟的画作,
《圣吉列斯向他的子嗣单膝下跪》、《基里曼在泰拉皇宫》、《科拉克斯之游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