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她现在的情形,同天子当初离开关中的时候相似。」
半疯不疯,走火入魔的边缘。
拓跋锋深呼吸,苍白的面容这一刻变得铁青。
双方一时间,陷入沉默无言的对峙中。
阳光普照,冰雪消融。
下方会宁城,渐渐恢复生机。
虽然,有些人,有些生命,永远的逝去了。
但还有一些幸存者,渐渐苏醒。
有人声从下方传来。
半空中阳光中心的黑衣女子,神情与自光依旧茫然,这时仿佛失魂落魄一般,迳自转身而走。
自她先前来时方向,傅星回模样的谢今朝带著重伤被他所擒的黄泽,也正向这边过来。
看见谢初然的模样,他如遭雷击。
殷雄看了谢今朝、黄泽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远远跟上谢初然。
当初,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林成煊留谢初然在东都,本意只是怜惜孤女。
只是此后又发生种种事端。
到如今,谢氏遗孤终于得以行走在阳光之下,可谢初然却又变成这般模样,令殷雄亦心中唏嘘。
只是,唏嘘归唏嘘,眼下他必须盯紧谢初然。
拓跋锋同样跟上。
谢今朝喃喃自语:「为什么————」
拓跋锋奇怪地看向他。
「有雄公在,不应该的————」谢今朝言道。
拓跋锋:「许三无布阵,我们隔空较量,破阵需要时间,在此期间,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被许三无的阵法冻封,三娘子可以等,但她应该是————不想等。」
谢今朝骤然无言。
————正如同,谢初然可以选择去追黄泽,但她放弃了。
可是,当真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看方向,像是去灵州。」拓跋锋提醒道。
谢今朝看著前方像是漫无目的前行的谢初然,再猛然一醒:「我跟著她,你尽快将此间事通知恒光!」
谢今朝和殷雄跟上了谢初然。
与其说去灵州,倒不如说是回灵州————谢今朝注视前方自己唯一血亲的身影。
灵州,于对方而言,又何尝不是魂牵梦绕?
但她有多年不曾公开返回那里了,哪怕他谢今朝已经成为新的朔方节度使。
不————或许,正因为他的缘故,谢初然才克制自身。
一念至此,谢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