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同徐永生对视。
徐永生语气如常,不急不躁:「其实没那么离奇,人活世上,首先要呼吸、吃喝、冷暖,接著谋生求生,保护自己,然后情感上爱恨悲欢,再然后谋求地位与尊重,最后,便是个人抱负的实现。我同样不例外,只是我的个人抱负与你们不大一样,似越族长志在天下也是个人抱负愿景,而我则是另一种诉求。
神州华夏,过往数千年,世家文脉林立,集聚天下灵韵于少数宗姓,虽然皇朝更迭,但历朝历代皇族便是当世最大的世家。
我想要试试看,让这个世界变得不一样。
从不同方向来看,我也很傲慢,说我是独夫未尝不可。
但就我所知,其实历史上似我之人并非绝无仅有,我也只是其中之一。」
越天声却微微摇头:「不,并非如此,如果你拿到娲山神兵之前这么讲,我还不好断言。
但你在得到娲山神兵之后,仍然坚持此念,你就与历史上大多数人都不同了。」
他带著略有些离奇的目光注视徐永生,但这目光又渐趋平静:
「林修说你想当帝师,仍然不对,你……要效仿先贤做圣人?」
徐永生闻言莞尔:「天声过奖了,徐某不敢当。
少年时我确实曾发此狂言,时光荏苒,迄今已经十几载光阴过去,到眼下却早已知道,这一条路并不好走。
至少截至目前只能说,是做一些我想做同时又觉得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