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龙光上师的自光,林修微微颔首:「此番地脉变动,于我而言,打破了微妙的平衡,我再温养少许便无大碍了,江南功不可没。」
龙光上师徐徐说道:「恭喜王爷。」
任君行、曹云同在河北道六道堂一个秘密据点地宫扑空的同时,与之隔河洛相对,河东道最南端的虢州弘农,南部伏牛山里。
隐秘地宫内,地僧圣鉴、血僧广信、鬼僧渡海、红尘尼心秀齐聚一堂。
在他们面前,赫然已经有一口近乎透明,但流光溢彩的棺枢。
仿佛时间的长河凝聚于此。
出于保密的考虑,这里与世隔绝,纵使地僧圣鉴等人亦不知外界所发生之事。
但地脉的震动,他们同样感受到了。
初时,众人怀疑是林修,亦或者干皇秦泰明的动作,但经过仔细辨别,地脉震动的来援乃是指向东南。
「江南联盟————越霆他们么?」血僧广信猜测。
鬼僧渡海则沉声道:「会不会同大坤万国颂德天枢被破坏有关?」
「天星洲多半确实出事了,虽然遗憾,但我们不能停下。」地僧圣鉴言道:「好在,我们有多手准备。」
说话同时,他抬手亮出一盏孤灯。
「虽然地脉震动来得突然,但我等可以因势利导,尝试化其为助力。」地僧圣鉴环顾地宫四周。
血僧广信沉声道:「再好不过。」
地僧圣鉴将手中孤灯摆在那仿佛由时间长河凝聚而成的透明棺枢上。
他双掌合十,向那孤灯一礼。
佛光凝聚之下,仿佛形成明亮光焰聚集。
而这些光焰又转瞬消逝,仿佛熄灭在漫漫长夜中。
整个地宫内部,都陷入黑暗。
直到,仿佛有月光亮起。
烛火,如清冷的月光,独立于黑暗中。
而随著时间的推移,月光渐渐转淡。
黑夜亦随之消失。
朝阳渐渐升起,日月在这一刻交替。
随著此番变化,那时光长河所凝聚的棺柩,闪动的光彩,亦开始随之变化。
徐永生一行三人,乘船返回华夏大地,登陆之后,名义上还是朝廷钦犯之一的拓跋锋,大摇大摆从大干水军战船上下来,辞别徐永生、谢初然,寻个稳妥地方继续养伤。
同样是朝廷钦犯的谢初然,面目遮掩在帷帽黑纱之下,平静与徐永生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