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日子艰难。
莫说郑肃四下活动往外捞人,现在他自己都在等郑氏长辈从祖地新郑那边赶来东都。
“内部自查不要停,决不能再被外人揪住六道堂方面的把柄。”
良久之后,郑肃终于睁眼,开口说道:“余下其他方面的事,全部停下来,不要继续。
只停下就好,不要随意妄动着急处置,以免再给人借题发挥的机会,先解决郑彬、郑一山同六道堂的问题,余下后续徐徐图之。”
郑广应诺:“是,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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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广惊怒、郑肃心累的同时,刚刚上任两个月的河南尹赵榞,心情非常愉快。
他族侄赵秉正更是喜笑颜开:“这次大仇得报,实在是意外之喜,郑彬眼皮子底下既然就藏着一个六道堂骨干,还趁着他成亲回祖地外游的机会,在他园子里藏了几十号六道堂中人,他不死谁死?”
赵榞神色随和,但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了眼前年轻人一眼。
赵秉正连忙笑着改口:“小侄先前误会了,以为只有郑一山一个反贼,其实郑彬才是源头,郑一山不过是听他命令行事,窝藏一众六道堂反贼。”
赵榞微笑:“此贼确实隐藏得深,从前只知道他心思阴毒,却实在不曾料到竟然包藏如此狼子野心。
老朽本不愿公报私仇,但这次拼着被人指摘以大欺小,也一定要将这涉及谋反的逆贼拿下。”
赵秉正连忙说道:“族叔说哪里话,您这是一心为公,不计个人荣辱,为大乾除逆啊!”
顿了顿后,他轻声问道:“族叔,那郑氏其他人……”
“没那么好动。”赵榞平静言道:“不过他们得老实一阵子,同时退让出一些东西。”
他看了面前族侄一眼:“不过,即便如此,你接下来也小心一些,免得被人反过来抓到把柄,如果实在管不住自己,趁早回去,别在河洛中原待着。”
赵秉正讪笑,过了片刻后他似是忽然想起什么:“族叔,先前那告密者的身份,查下来,不知是什么结果?”
赵榞摇头:“截止目前,还没有结果,其人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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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内外,因为郑氏和六道堂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但徐永生已经完全置身事外,仿佛从始至终都只是个看热闹的。
这是当然了,徐郎君大公无私,哪能把私人恩怨牵扯到公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