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完全无法战胜的对手。」谢今朝转而重新望向东南:「是啊,感觉完全没有希望能战胜的对手。
宁宁,你知道吗,即便敌人是干皇秦泰明,我此前也从未感到绝望,更不会有放弃之念。
不管是蛰伏休养也好,亡命奔逃也罢,亦或者虚与委蛇,总归是尽心尽力,尝试各种办法,千方百计缩短同对方差距便好。
但是面对恒光,我心中却隐隐生出绝望之念。」
钱宁宁虽然支持谢今朝,但这时接口说道:「或许,不完全是因为对手强大,而是二郎你自己心底深处……有所动摇。」
对干皇秦泰明的仇恨,毋庸置疑。
但是同徐永生、谢初然之间的矛盾,却是另一方面。
听钱宁宁之言,谢今朝短暂沉默。
他收回望向东南的视线,转而看向不远处谢家老宅方向。
已经摘去青龙谱的英俊面容虽然依旧平静,可是他目光里终于浮现苦涩之色。
「虽然常常羡慕恒光,虽然现在大家不仅不同路,甚至还站到针锋相对的对面,但对他和三娘可能阻止我的事,我并无愤恨之念。」
谢今朝喃喃自语:「或许,我更多是恐惧……」
并非惧怕徐永生和谢初然。
也不是为了自身颜面而畏惧在徐永生、谢初然面前认错低头。
他恐惧的是,如果自己错了,那当年为自己和妹妹遮风挡雨撑起天空的父亲谢峦与大哥谢华年也会被否定……
钱宁宁闻言,微微黯然,上前一步轻轻握住谢今朝的手掌。
那个刹那,她赫然感到谢今朝的手掌在微微颤抖。
不过,这颤抖转眼间便消失。
原本有些冰冷的手掌,在被钱宁宁握住之后,重新有了温度。
谢今朝长长呼出一口气,回头看向对方,面上重新出现笑容。
钱宁宁亦与之相视一笑。
谢今朝回身,牵著钱宁宁离开院子。
他语气轻松许多,一边走一边自嘲地笑笑:「面对恒光,想不绝望都不行,杭州那边最新的现状,你听说了吗?」
钱宁宁点头:「听说了,道门南宗越长老留在那里坐镇,朝廷虽然也有官员南下,但只有少数人,包括镇军大将军卫白驹在内,余者都留在江北了。
看样子,朝廷虽然关中剿灭凌霄殿主大胜,但面对天麒先生还是妥协了。
将来即便越长老离开杭州,那里想来也不会有武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