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道家高真到此,正是道门北宗当代掌门苏知微。
「师门不幸,贫道无能,未能及时清理门户,以至于有此次会州之战。」
苏知微手持拂尘言道:「好在如今许三无总算伏诛,本派上下,亦可以告祭历代祖师。」
宋王秦玄言道:「苏掌门言重了。」
苏知微:「只是可惜朔方的傅大帅。」
秦玄等干廷朝臣闻言皆神色平静:「傅卿家为剿灭逆贼而捐躯,确实是朝廷的巨大损失。」秦玄言道:「此番,也是时机缘故,恰逢天麒先生前往雪域高原之际,中土这边的宵小之辈,如黄泽等人,便活跃起来。
为防止这些逆贼的行踪线索就此湮灭,雄公和傅卿家他们唯有当即动手。
仓促之下,调转不周,虽然斩杀许三无、黄泽两个钦犯,但还是连累傅卿家遇害,相关事我辈需要引以为戒,更加周详。」
相国吕道成徐徐言道:「想来,正是因为天麒先生赴雪域高原,中土这边的牛鬼蛇神,才纷纷重新冒头,活动起来。」
宋王秦玄颔首:「正是此理。」
如今徐永生重归中土,先前刚刚浮动起的少许烟尘,顿时又全部一起落地,再无动静。
至于说谢今朝相关事宜,更是无人提出疑问。
诚如谢今朝所料,他本人虽然封刀挂印而去,但麾下原本出身岛贼、岩贼的陈天发、古骨以及杨寇等人,并未受到刁难。
朝廷甚至没有将它们调离朔方加以安排,而是就地一个个加官进爵。
虽然,难说他们同天麒先生徐永生的切实关系如何。
但当前这个朝廷风雨飘摇的时代里,干廷中枢处事无疑谨慎许多,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不过,这也在事实上快速安抚、稳定了谢今朝离开后的朔方局势。
对朝廷而言,相对可惜的地方则在于,审问黄泽并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对方独自潜逃,随身并未带著幼帝秦森,亦不知晓对方下落。
同时,黄泽也还没能和陆绍毅取得联系。
小朝会散了之后,现任学宫祭酒罗毅,专程面见宋王秦玄。
「罗祭酒免礼。」秦玄邀约罗毅落座。
罗毅神色沉静:「殿下,请恕臣冒昧,关于东都那边,还需尽早定夺。」
秦玄平静与之对视:「罗祭酒的意思是,让我不再继续重聚山河龙脉的努力。」
罗毅轻轻点头:「殿下已经成就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