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弄到那步田地。
她的安危牵动我心神不假,但经此一事,我能看出她另一方面的决心。
不,倒不如说,我早就知道,她这次专程来朔方见我,应该便是想要商讨相关的事情,可能,是想尽最后的努力劝我吧。
如果不成,我们冰炭不同炉,将来不是形同陌路,而是可能成为敌人。
我从前未尝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但在父兄和三娘之间,我不知该如何去选,事情一直拖到如今,是因为我逃避面对。」
谢今朝收回视线,看向钱宁宁:「但如今,我可以肯定,父亲和大哥,不会愿意看到我和三娘走到那一步,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不愿。」
钱宁宁轻声说道:「我明白,从前,你其实便一直犹疑。」
谢今朝微微一笑:「三娘比我明白的更早,所以这趟主动来朔方见我。」
他要面对的对手,是徐永生。
自徐永生彰显文武双全之能,一战威震河洛中原的时候,谢今朝心中便有了预感。
及至徐永生以娲山神兵斩杀林修,谢今朝便彻底确定,自己这条路走不通。
坚持走下去,结果只有一个。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以一死相报当年壮志未酬的父亲谢峦和大哥谢华年。
所以才有谢初然此番朔方之行,做最后努力。
「父亲,大哥……」谢今朝迎著冬日里寒冷朔风,望著面前苍茫朔方大地。
「你们当初没算我一份,真是好眼力,知道我不是这块料。」
他自嘲地笑笑:「我也说不好,今日选择,是终究不成器,还是令你们松一口气,所以就不跟你们道歉了。」
他面上笑容收敛,转而看向一旁钱宁宁:「但我对不住你。」
钱宁宁则面露笑容:「你说话如此见外,才令我心中悲伤。
如果说谁欠谁,自我习武以来,你帮了我太多,莫说你有目的,我本就是愿意助你的。」
谢今朝也笑笑,伸手牵住她,走向一旁。
在那里,杨寇,以及闻讯而来的陈天发、古骨等人都没有散去。
相对来说,陈天发、古骨的神情较为平和,而杨寇等人有所不安。
「诸位不必担心。」
谢今朝言道:「列位同袍将身家性命和前途都托付在我和朔方,若只是我自己,接下来虽然会有些变化,但一定坚持留在朔方,以免各位因我受牵连。
今日之所以能干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