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江淮那边也有消息传回来了。」张山光精神一振。
申东明闻言,也关切地问道:「我先前忙善后和抚恤忙得焦头烂额,江淮那边,徐先生他们过去了?」张山光连连点头,连比划带说:「我眼下也只是听到些风声,不过可以肯定,天麒先生这次没有动用娲山神兵,就破了越氏的洪荒四神阵!」
申东明瞪大眼睛,心情终于好了些:「徐先生当真学究天人,武圣境界如此能耐,可称震古烁今了!」张山光:「谁说不是呢?我听说,扬州已经光复,天麒先生更渡江南下,一人压服江南,更新的消息不知道了,不过据说天麒先生已经到了杭州,打得越氏大败亏输逃亡海上。」
申东明听得连连点头。
张山光说著说著,想起眼下关中帝京,不禁又再感慨一声:
「可惜,宋王殿下和雄公他们此番找到凌霄殿主下落,为了避免再次断了线索,不得不当机立断动手。如果能多等一等,等天麒先生从江南返回,再一起围剿凌霄宝殿,事情想来就更稳妥许多。陆绍毅逃不掉,中书令不至于遇害,城北也不用遭劫,咱们麾下将士不用那么大损失…」
申东明初时听得点头,但越听越感觉不对劲。
倒不是他觉得张山光说错了。
事实上,对方每句话他都有同感。
但问题在于……
大干皇朝此番东南、西北两处战场都取得战果,一边瓦解江南联盟,一边剿灭凌霄宝殿。
宋王秦玄看著也有几分众望所归的模样。
可与此同时,就在关中京畿,甚至就在大干禁军之中,依旧有了不同的声音。
秦玄挽回干秦帝室的声望、民心,有一定效果,可效果远不及预期。
……大干皇室的威望,真的动摇了,想要重聚,事倍功半。
申东明这一刻走在路上,只觉先前的迷茫与怀疑,渐渐有了答案。
徐永生、越青云在杭州停留。
稍晚些时候,石靖邪、楚净璃也南下来到杭州同他们汇合。
「卫镇军和吴氏的沧海公,晚些时候也会过来。」石靖邪同徐永生言道。
徐永生微微一笑:「正好,可以等我的客人也一起到的。」
石靖邪微微一怔,楚净璃则若有所思。
徐永生拍了拍青象钟,冲石靖邪言道:「你没有后顾之忧了,我也可以告慰宗明禅师。」
石靖邪回过神来,看著那青象钟,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