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不动。
他们面上惊诧震撼之色犹在,眼珠中闪动生命的光彩,可是脑海却仿佛一片空白。
时间,在这一刻似是被停止。
近处的宗明神僧等人,情形亦是相仿。
女帝对自己重生前这世间发生的种种事,像是都有大概所知,是以这时也无需风安澜等人专门禀报。
她只是转头看向风安澜:「那凌霄殿的事,如何了?」
风安澜身边立著茫然而又惶恐的红尘尼心秀。
他向女帝一礼:「禀陛下,有抓到对方一些蛛丝马迹,但其人谨慎,已然大肆割舍,好在还有心秀在,接下来花费一些时间,该能有更进一步的线索。」
女帝微微颔首,视线重新朝东北方向望去。
娲山那边的地脉震动已经彻底平息。
秦苍,在那里埋了什么————女帝微微摇首。
她拿得起放得下,虽然挂怀于心,但既然自己晚了一步,便不再多想,转而手掌一拢。
幽蓝冷月光辉照耀下,包括任君行、曹云同,这时都被她提到身前。
灰白天幕下,烛龙之眼似是再次开阖,日月交替,众人仿佛静止的时间,重新开始流淌。
「你是佛门南宗,慧无和尚的传人?」
女帝首先自视宗明神僧:「朕昔年虽然舍南取北,舍顿取渐,但同慧无和尚几面之缘,相处亦得宜。」
宗明神僧目视四方,末了向女帝合十一礼:「慧无祖师,确是贫僧师祖。」
女帝负手而立:「可愿奉朕?」
宗明神僧沉默片刻后,双掌合十,答道:「贫僧,不愿。」
女帝闻言并未动怒,神色波澜不惊:「放你离开,可愿如慧无和尚一般安居曹溪一生?
「」
宗明神僧平静回答:「出家人不打逛语,陛下面前不说虚言,贫僧就此安居曹溪并无不妥,然如若世间苦多,贫僧仍望入世行走。」
女帝:「你不愿奉朕,又不安居曹溪,即是说,你以为朕会令世间苦多了?」
宗明神僧:「陛下昔年重用佞幸,苛待天下,杀戮如麻,当中有走火入魔之影响。
而到如今,您为了从时间长河中回来,留给六道堂的种种布置,也已经造下诸多杀孽。
现在,陛下您或许不似当年那般为走火入魔所困扰,但对这世间众生,如有需要,也一样是视如草芥的。」
女帝负手而立,静静听宗明神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