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南宗核心高层之一。
论根基虽然不如同门前辈,但在鄱阳大泽以东,他的影响力非常人可比。
因为需要名义公开,如果徐永生要筹备一些儒家相关历练,可能有难度。
但假使只是日常休养和修炼,越青云自可帮他筹备。
当然,道门南宗不是他一个人的,如此行事,多少仍然要冒一些走漏消息的风险。
“青云好意,徐某心领,不过眼下暂时不必。”徐永生谢过对方。
越青云提醒道:“朝廷虽然没有明令张榜直接通缉你,但你接下来一定要小心,局面同从前不一样。”
徐永生点头。
他对此有心理准备。
从前,他是学宫讲师,虽然是比较独立和特殊的系统,但正儿八经是大乾朝廷五品命官。
在大乾疆域上行事走动,其他人纵使有什么打算,也不好光明正大采取行动,只能私下寻找机会。
但现在他脱离学宫不说,距离朝廷钦犯只有一步之遥。
这一正一反间,情形就完全不同。
朝廷方面暗中查访他下落,反过来其他势力如果想要对付他,则可以正大光明进行了。
他们不仅不用顾忌朝廷法度,甚至可能得到一定程度上的默许与纵容。
“许氏、燕氏、姜家,因为谢氏的缘故,已经暗中行动起来。”
越青云言道:“除此之外,郑氏和芳华楼也有动静,吴氏与墨龙池当前虽然没有消息,但你同样需要提防。”
他们盯上徐永生,自然是因为拓跋锋和“枪王”聂鹏的缘故。
从前因为这个原因,徐永生就惹过怀疑,只是相关事没那么容易拿上台面。
现在有了拓跋锋驰援谢初然、林成煊的事,再加上徐永生从东都学宫离职,郑氏一族以及芳华楼顿时没有了顾忌。
其他地方,也有可能行动起来。
“东都,还有其他地方,当前如何了?”徐永生向越青云打听其他人的消息。
越青云自然知道他最关心的是什么:“东都学宫四门学的王博士,已经从学宫离职,他当前还在东都,没有离开……应该说,虽然没有被捕,但他暂时被限制出城。”
徐永生轻轻点头。
如果他当时也在东都城,没有提前收到风声离开的话,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像王阐这样。
“此外,你的学生奚骥,也主动离开东都学宫了。”越青云补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