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之外各个地方,如果要找,我们只能去白鹿族,但三娘一些历练要以公开名义完成,消息走漏,难免连累鹿伯父和鹿姑娘。”
“草原上环境不够封闭,人口迁移又大,很容易走漏风声,如果是相对封闭的地方,可能会好很多……”谢初然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兄长谢今朝。
谢今朝神情沉静:“燕家,不能去。”
如果只是西北事发时袖手旁观也就罢了。
最初的激愤后谢今朝心气已经平和下来。
对于甘冒奇险出手相救共同患难的林成煊、徐永生他自是感激不尽。
但他也不好强求别家一定要帮谢家,为此不惜自身毁家纡难。
可是……
“我和林伯父来河洛的路上听到最新消息。”谢今朝徐徐说道:“雍王秦虚,将迎娶燕氏女。”
谢初然瞪大双眼:“燕瑾她……”
谢今朝:“尚不知是否燕瑾,但燕氏的态度很明显。”
谢初然闻言默默点头。
燕氏尚且如此,其他家就更容不得他们轻易相信和冒险。
只是这样一来,谢初然的晋升典仪就相当为难了。
“有办法。”林成煊这时开口说道。
徐永生三人闻言,心中都微微一动。
他们同时想起一个人,但是……
“华娘已经走了。”林成煊今日难得多了一些言语:“在我出东都前两日。”
但听到消息,徐永生三人闻言呼吸都微微一顿。
他们三人皆知,林成煊的侄女,闺名林书华。
虽然春天遇上的时候就知道对方已经到了最后阶段,连林成煊那等医术高手都只能改为临终关怀的方式送侄女最后一程,但此刻闻听其死讯,徐永生、谢初然还是都为之黯然。
“林伯父这是为我们担了天大的风险。”
谢今朝轻声道:“虽然中庸剑城内杀人不惧卜算,为了避免万一也是我最后了断邓明建、苏慎的性命,但邓明建追踪您一起出来,恐怕有人知情,届时还是会怀疑到您身上,可能也会因此怀疑三娘和华娘,如果再由此卜算推演三娘行踪,很容易把您也牵连了。”
“有办法。”
林成煊言道:“我先去见雄公。”
徐永生等人闻言面面相觑。
所谓雄公,在河洛东都特指一个人。
骠骑大将军,现任东都留守,殷雄。
此老是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