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达伸手揪着猫耳朵,往旁边拉去。“你哪来的糖炒栗子?”“小花走之前留给我的,她还提前剥好壳呢,嗯,对,没错,她说都给我的,压根没有提到你。”说完为了表达肯定,还非常用力的点了点头。
为了避免宋建国捣乱,张文达直接来到了卧室,把门一关重新画了一张棋盘。
这一次他把那个换上去的马写了张文达三个字,而把那个被吃掉的车改成了大圈豹,而其他的车则写成了一个强字。
很快通过漫长的推理跟判断,张文达很快从这张棋盘上,知道了当前局面的大致细节。
首先自己的实力是马,思潮强者的实力是车,那么两边的将应该代表着非常重要的目标。
甚至有可能,两边将的生死存亡决定整个战局的胜败。
黑棋有三个将,无疑其中一个是千禧,张文达想到这把其中一个将字改成了千禧。
紧接着他又看向红方,红色有两个将,代表的是什么,他暂时还不知道。
“总不能其中一颗代表谭友根自己吧?”思考的张文达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谭友根是副局长。三线去掉解散的749局外,一同还有三个正局,三个副局,说不定每个局有两个副的,不管怎么算,数量上都对不上。
“合理推算的话,三线这么大的一个组织肯定有一个总负责人,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他肯定算一个将紧接着张文达又仔细的琢磨起眼前的残局情况来,他虽然会下象棋,可是技术并不怎么厉害,通过蓝色的加成,才让他勉强能应付。
认真看了好一会,张文达勉强能判断出,红方的情况不容乐观,尤其是能长驱直入的红车被吃掉一个之后。
但是红方面对这种局面非但没有防守的意思,反而似乎以攻代守,几步棋都下的很激进,下棋的人似乎很急。
“老谭头到底急什么呢?”张文达看着眼前的棋盘,开始尝试模仿红方的下法,开始判断谭友根接下来会怎么走。
“要是我来下的话 ”张文达盯着棋盘沉思苦想起来,看着看着他都几乎忘了时间。一个小时后,他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子,举起红色的马直接过河,直接卖给黑方。
只要黑方的炮敢吃,那么自己就可以直接驱车吃炮,用一个马换一个炮,那无疑是赚大发了。“嗯?”张文达忽然反应了过来,当即大手一拍大腿,恨恨的说了一句。“不对啊,我靠!!我怎么把自己给卖了?”
张文达刚说完这话,顿时就停住了,开始认真琢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