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人的声音完全错开。
张文达猛地扭头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随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几乎远在天际线的一处隔间一一那里,一抹蓝色快速隐没在隔间的挡板之后
“你们等我一会!”张文达丢下这句话,不等其他人回应,便擡脚快步向着那个方向走去。那个隔间很远,即便张文达速度很快,在这片仿佛被无限延伸的空间里,依然花了将近10分钟才抵达目的地。
随后,张文达就看到了一位穿着陈旧蓝色格子衫的兔子,正背对着他,死气沉沉地坐在格子间内,机械地敲击着键盘。
那件格子衫是如此的熟悉,勾起了他无数关于过去、关于加班、关于代码的回忆,那是他自己曾经工作时穿的那一件。
张文达看着那耳朵东倒西歪、毫无生气的兔耳朵,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有些怀疑,又带着确认地喊道:“张文达。”
听到声音,那只毛发显得有些干枯的蓝色兔子缓缓地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副异常麻木、仿佛对一切都已失去兴趣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张文达走过去,伸手就要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然而,那蓝色兔子的身体仿佛浸满了沉重冰冷的海水,死沉死沉,张文达用力一拉,竟然纹丝不动。“不,我不能走。”蓝色兔子用一种疲惫到极点的语调说着,轻易地甩开了张文达的手,然后继续像一个生锈的机器,一个键一个键地敲着。
张文达直接绕到了那兔子的正面,双手抓住他那对下垂的长耳朵用力向上提,强迫他看着自己眼睛。“看着我!还记得我们要干什么吗?千禧跟唐兴雄杀了老舅!我们要去报仇!跟我回去!我需要你的力量!”
“报仇?”蓝色兔子用那双毫无波动的死鱼眼直直地看着张文达,反问道,“报仇有任何意义吗?”“那可是我们的舅舅!别忘了是他把我们养大的!他被人杀了!你不报仇!你说的是人话吗?!”“报仇能让死去的人回来吗?”蓝色兔子的逻辑冰冷得张文达令人心寒。
“报仇除了让我们陷入更多的危险,消耗更多的资源,承担更高的风险之外,我看不到任何实际的用处。”对方的耳朵无论张文达怎么用力向上提都于事无补。
“不是说每找回一个,就能提升我一大波力量吗?这种破玩意到底能给我带来什么能力?”张文达看着眼前这个代表着“理性”、却理性到近乎冷酷的蓝色兔子,几乎恨得牙痒痒。
这也算自己的一部分?自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