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以后局里要是对千禧跟唐兴雄动手的话,我绝对让你参与这样总行了吧?”听到对方开出这样的条件,张文达终于没有再坚持辞职。
自己不能冲动,自己必须重新理性,不管老谭有什么打算,自己现在还不能离开三线,想要为老舅报仇,自己就必须借势。
跟谭友根交谈完这些后,张文达已经没有兴趣再待下去了,转身就准备离开,但是却被对方喊住了。“文达,你知道三线部队是哪三线吗?”
张文达眉头微皱看向了他,就瞧见他拉起袖子露出那三种颜色来。
“红蓝黄,这三条线最好保持彼此持平,任意一条太长或太短都不是什么好事,对于人来说也是如此。”
说着他看向张文达兔毛上的三线颜色,那明显过长的红色跟蓝色跟黄色显得有些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