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发生了,没有任何的痕迹和不满。
约翰心中有了无数个念头闪过,他才五十七岁,两年后满打满算,也就五十九岁。
这个时候选不上国会参议员,他很大概率只能在州议院里混个职务,或者州政府中,如果下一任州长和他关系不错的话。
本质上来说他其实可以继续连任国会参议员,联邦在国会议员的任期方面并没有做太多的限制,只要他们能被选上,就能一直连任。
但是每六年的改选,会自然而然的淘汰一批非核心参议员,像约翰这样的,他已经连任过一次了,基本上很难继续连任了。
加上加文现在强调对国会的潜在控制力,很大概率他会在改选时被替换掉。
但如果……有人保住他,他未必不能再连任一次。
六十五岁从国会退休,和五十九岁从国会退休,绝对是两种概念。
老实说,在这一刻,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让他吞口水的并不是来自蓝斯的威胁,而是蓝斯话里行间对他产生的“诱惑”。
“我……已经连任过一次了,按规矩我应该把机会让给别人。”
蓝斯摇着头,坐在了他旁边,“亚蓝地区的并入会增加更多的国会席位,为了确保这些人的加入不至于让国会的秩序发生问题,我觉得先保留一批老议员,对稳定政局有很大的帮助。”
“等一切都稳定牢固了,正好也到了你们真正要退休的年纪。”
约翰没有再多的考虑,他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答应了,如果他在下周的会议上推动这个提案,我会投反对票。”
蓝斯笑问道,“不勉强吧?”
约翰嘴角抽了抽,还是顺着蓝斯的意思,“不勉强,这是我自愿的。”
蓝斯满意的点了点头,“记住你的决定,我相信我们以后会成为更要好的朋友!”,他站了起来,瞥了一眼茶几上的那些文件,“东西就留在你这吧。”
看着蓝斯有离开的意思,约翰主动提议道,“我送你。”
蓝斯摇了摇头,径直离开,他还要去其他人那里拜访一下。
这件事的确让他感觉到了一点棘手,但同时,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正大光明的去利用一些东西,控制国会的机会。
如果是平常,哪怕是克利夫兰主席,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一个联邦调查局的局长要用这些个人隐私或者犯罪证据控制国会?
这他妈和叛国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