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突然,但平静的也非常快,顶多两三分钟,枪声就停了下来。
销售商死了一个,还有一个捂着胳膊跪在地上,购买这些酒的黑帮成员一个都没有活下来。那名活着的销售浑身颤抖着的看着好周围发生的一切,看着那些袭击者肆无忌惮的把尸体拖到一起,排列整齐,然后用照片对准他们的脑袋拍照,最后还有一个大合照。
“你越线了,朋友。”
一名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颊,“没有人告诉你,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销售惊恐的牙关都在不断的震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不断的重复“求你了”和“饶了我”,似乎试图通过乞求的方式让自己活下来。
不过很可惜,他面前的家伙并不打算这么做。
那个花衬衫拔出手枪抵在他的脑袋上,直接扣动了扳机。
枪声让周围刚刚有了一些的噪杂声音又沉寂了下来,有人过来为这位销售拍照,随后他们点燃了送货的货车,扬长而去。
十多分钟后,警察才姗姗来迟,他们看着地上摆放整齐的尸体,只能默默叹一口气。
在这座城市里,你可以得罪市政议员,可以得罪市长。
甚至可以指着他们的鼻子在街头大声的咒骂他们,这没有关系,他们不会把你怎么办。
但是你不能得罪黑帮,不能得罪蓝斯家族的人,因为一旦他们决定动手,就没有挽回的余地。这是这么多年来蓝斯家族通过累累血案留下的震慑,是一种权威!
就像今天的案子,最终会成为悬案,市长那边也不会要求什么限时破案什么的。
一两个月后没有人再关注这个案子的时候,警察局那边会给这个案子定性为“黑吃黑”,双方火拚,最后所有人都死在了现场的结论。
至于人们信不信,那不重要,能结案就行。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中南部地区的很多地方,加文联合了一些人投资的酒还没有开始正式大规模的流入市场,还没有来得及和蓝斯的酒去竞争,就遭遇了退场危机。
更致命的是隔了几天之后,不少黑帮首领,连同他们的家人,以及手下,都被吊死在一些街道的路灯上。
少的时候十几个,多的时候几十个人,都聚在一起,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感觉到恐惧,强烈的生理不适。有关于蓝斯家族的那些“旧闻”,再次浮上人们的心头,仿佛一时间又成为了人们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