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加文突然想抽烟了,他掏出了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支,“说下去,一口气说完,我不想和你玩老师与学生的游戏。”
他的兄弟似乎也感受到了加文的不爽,立刻加快了语速。
“约翰告诉我,他的朋友,是州警那边的人,有人最近调阅了一些陈年的旧案,这些案子或多或少都和我们有关系。”
“当然并不全都是我们的案子,还有一些和我们没有关系的案子,但是他很担心,所以把这件事告诉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所以我觉得还是先和你说一声比较好。”
加文听到这问了一句,“他们以什么理由调动那些卷宗的?”
“好像是说要对各个州的一些案件做一些整理,有一部分会拿去做教材之类的。”
联邦有这样的先例,司法学校之类的地方有时候需要一些真实发生的案件作为示例,告诉未来的这些司法从业人员会怎么调查,怎么寻找破绽,以及最终的审判和量刑。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听起来好像挺正常的事情,现在听起来又有点不太正常。
“你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他的兄弟连连称是,“这些案子我觉得并不具备什么教学的价值,都是一些看起来很普通的案子,却被调动了,我觉得是不是有人……在做什么外围的调查?”
加文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了克利夫兰主席的模样,从他身边人开始对外宣传在上一次的“交锋”中,老一代的狮王已经陨落之后,克利夫兰主席就没有再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来。
他就像是真的打算完全退休那样在党内不声不响的,也没有站出来解释,或者发表出强烈的敌对的想法,就像这一切都只是谣言,是不存在的。
现在想想,他是不是在背地里已经动手了?
很有这个可能!
“把那些人的来历弄清楚,我会在这边打听一下,到时候有了准信再给你消息。”
“另外,那些案子如果还有些首尾没有处理干净的……都去处理一下,不要给别人抓住了什么小尾巴,明白我的意思吗?”
任何一个大家族想要壮大,都不可能是通过勤恳劳动来实现的。
像劳伦斯家族那样,成为一个大农场主就已经是他们勤恳劳动能够达到的巅峰了!
想要再进一步?
就不是干体力活能做到的,得要学会吞并,掠夺,收割,就像威廉姆斯家族和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