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蓝斯的眼神克利夫兰主席有点脸红,他知道自己有些……失态。
对于这些追求体面的人来说,这种过度夸张的肢体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失态。
他们总是希望自己能够稳定得如同一座不需要矫正的摆钟,无论多久,除了上发条外,都能保持一种几乎恒定的规律去摆动。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重新坐了下来,“我太高兴了,蓝斯。”
“这段时间我也在反思这些问题,我知道问题出在哪。”
“我对权力有了一种超出常态的执着,这可能是过去这十几年时间里,因为我长时间的把持权力造成的。”
“我已经把权力融入到了我的骨血当中,它就像空气分布在我的周围,现在突然有人把它抽走,我无法呼吸,痛苦。”
“而现在,我又感受到它回来的气息,我能呼吸了,这就是我高兴到发狂的原因!”
“谢谢你,蓝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并且以后也一直会是,我的家族和你,你的家族,永远都是!”
克利夫兰主席作为克利夫兰家族目前最高的权力统治者,他说的话基本上就是家族的意志,所以他说的这些不算是开玩笑,是能够确定下来的。
蓝斯点了点头,“我可以理解,失去的东西亲手拿回来时不仅仅是失而复得的激动,还有向别人证明“我可以拥有’的态度。”
克利夫兰主席抿着嘴点着头,“你说得太对了,就是这样的感觉!”
“我会让他们明白,他们失去了什么!”
“那么……我能问一句,我们是时候能出现在那个婊子养的面前?”
什么时候能宣布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这当然需要等调查的结果出来,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头绪,但还需要一点时间。
…所以我认为,我们需要更激进的态度来应对国际市场不断的变化,我的提案能为国内的企业提供更多的竞争大……”
加文看着正在表达自己观点的议员,用一种比较笼统的方式说出自己提案的核心。
这是一个新的补贴提案,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这位议员背后的一些资本家在推动这件事。
他们的理由还是那么的“朴实”,争夺,撕咬,瓦解,最后垄断。
当然是指对外国市场的一些做法。
企业想要达到垄断其实一点也不难,只要吞掉绝大多数的对手,然后掌握定价权,就能够实现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