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想着用“拿掉”,而不是“罢免”,这是截然不同的做法。
过了二三十秒,他摇了摇头,“老实说,我不太想插手这件事,我和国会之间还处于非常好的阶段,有些东西你是知道的,不那么……合适。”
“如果国会追究起来,他们是有权力更改甚至是推翻我的一些决定的,而且我只剩下一年多的时间,我觉得我完全没有必要趟进去。”
“其实我也提议你不要插手进来,这不是我表现的冷酷或无情,联邦的政坛就是这样的。”“你手里有权力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对你说好听的话,服从你的意志。”
“当你手中的权力丢失了,那么你就没有了价值。”
“不仅仅是在政坛中,在任何地方都是!”
“他现在没办法罢免你,也没有办法要求我去做什么,帮他,和旁观的差别很大,这会得罪我们新的多数党领袖。”
蓝斯听他说完,知道他大致的想法,如果克利夫兰主席还能控制国会,还能通过加文的方式控制国会。那么他们依旧是“三驾马车”,在联邦的政坛上横冲直撞。
但现在出问题了,克利夫兰主席的那一架马车的轮子折了,继续拖着他跑,只会拖慢他们这两驾马车的速度,有点得不偿失。
因为缺少了他,不是跑不动,他们依旧能迅速的奔跑,不会影响任何事情!
蓝斯认真耐心的听他说完,“但是你考虑过另外一个问题没有?”
“也许他会插手大选的事情,他选出来的总统,会不会继续沿用你的政策,会不会做出一些新的调整,这是谁都无法保证的。”
“一旦他们做到了这一步,那么第一个要被他们整下的就是我,他们不会放任我在这个位置上继续待着,因为我和他们不是一路的人。”
“我离开了这个位置…”,蓝斯耸了耸肩,“你觉得前面那些总统,还健在的总统,他们能对你施加任何影响力吗?”
“一个不是我们选出来的总统,一个有自己想法的野心家,山顶的位置就这么大,总统先生,他们把能站着的地方都站了,你站哪?”
“除非你满足于去做一个富翁,否则的话,我们得做点什么,确保我们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我们的后代,我们的利益集团,不会被清算。”
“而且,一旦他和他的人全面把持联邦的政治,我们的生意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包括我的酒水生意,每年我们都将损失难以计算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