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那样太直接的拒绝他!”
在新多数党领袖加文的豪华大豪斯里,他身边的几个好朋友正聚集在这。
他们很轻松悠闲的托举着酒杯,拿着雪茄或者香烟,聊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栋大豪斯并不是庄园,只是一个独栋位于城市边缘地带的超级豪华大豪斯,占地广阔,有游泳池,球场,还有很大的花园。
它已经很豪华了,但是比起克利夫兰主席的那个庄园,还要差了很多。
加文,也就是新上的多数党领袖的心思并没有完全放在聊天上,“我觉得我也应该换了一个房子,虽然这很好,但是它看起来……有点……”
他抿着嘴摇了摇头,“你们知道,我需要一个能够开宴会,甚至是开舞会的房子,而不是所有人都要挤在泳池边上或者花园里。”
“你们有认识的房地产商就把他们的名片给我,我对这个现在很感兴趣。”
坐在他旁边的国会议员加大了一些声音,“康忙,我们在谈你和杰弗里的事情,别和我们说房子不房子的!”
“你想要房子,任何时候都可以买,但是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们很感兴趣,就是现在!”加文撇了撇嘴,“好吧,既然你们想知道。”
“其实这件事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和麻烦,杰弗里这几年太独裁了,他不允许有任何的反对意见,这让国会内的压力变得很大。”
“如果我们继续保持他的这种风格,很快就会逼迫联邦党和工党与自由党的人混在一起,没有人喜欢独裁者,先生们。”
“特别是这,国会!”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有些不屑的表情,“我是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给国会的高压政治进行放松,你看有谁说我做得不好?”
“联邦党,工党,自由党,包括我们自己党内的议员,还有社会舆论,他们都说我现在做得不错。”“除了杰弗里身边的那些人!”
他指了指天花板,“他身边的那些人已经习惯了他们把国会变成他们的游戏室,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规则改变了,他们变得不适应,去哭诉遭遇到的问题。”
“然后杰弗里找我谈,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可是呢?”
他看着房间里的这几位先生,“我们都很清楚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只是把已经脱轨的列车拉回来,不让它继续错下去而已,所以我和杰弗里说得很清楚,我希望他能够理解我这么做的原因。”“国会不是他一个人的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