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这已经很好了。
那么,六年后,十年后,他还是社会党委员会主席吗?
社会党委员会还需要一个可能已经在睡梦中能见到上帝,失去工作能力的老人来继续主持社会党的日常工作吗?
毫无疑问,不会。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新上任的多数党领袖会如此直白,甚至是肆无忌惮放肆的说出那些话。
因为他,人人尊敬的杰弗里&183;克利夫兰,撑不到那个时候。
他就站在那,发了一会呆,然后狠狠得把酒杯摔在地上。
管家站在露外朝着这边看了一眼,随后拿来一个扫帚开始清扫地面上的玻璃碴。
克利夫兰主席坐在了软椅上,他盯着蓝斯,眼神里带着一种受伤之后被激发的凶性和杀意。“我要他身败名裂,我要他死!”
“是的,他说得对,你说得也对,我撑不到六年后,十年后,在那个时候还能决定他被不被提名。”“但是我他妈有资格在现在就按下那个该死的按钮,让这一切都停下来!”
“法克!”
“法克加文!”
管家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那样,默默得清理着地面上的玻璃碴,似乎对克利夫兰主席今天情绪化的失态并不那么的……敏感。
蓝斯没有拒绝,“多数党领袖这个位置很重要,我们搞下来一个党内委员会主席,如果再搞下来一个多数党领袖,恐怕有些人会有意见。”
此时的克利夫兰主席就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炸弹,“我他妈在乎谁有意见谁没有意见?”
“看着我,蓝斯!”
“他们正在挑战我们制定的游戏规则,在挑战我们的游戏秩序,现在不反击,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我他妈不得不写辞职信给委员会告诉他们我已经老了,老得他妈的能在会议上因为走神睡着,不得不辞掉自己的工作然后回乡下养老的时候再报复回去吗?”
“我等不了那么久!”
“我要现在,立刻,马上,就看到那个婊子养的为他的决定后悔的该死样子!”
克利夫兰主席的胸口一鼓一鼓的,看得出他愤怒到了极致!
顺风顺水几十年,即便在被自由党压制的那四年时间里,他也能扛住压力保持风度,没有因为被刁难,针对,去破防。
但今天他是真的破防了。
因为他不再手握权力,这个被他提名上的人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他,这个舞,这个世界不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