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委员会主席做的,把贝尔蒙特干掉了,但他们现在已经不觉得过分了。
有一小部分人心里还在嘲笑贝尔蒙特,嘲笑他被权力迷住了双眼,居然去和克利夫兰主席打擂,真的是不知道通往天国的路怎么走!
等说完了这个不那么好的消息孩子后,克利夫兰主席的脸上多了一些笑容。
不多,但能看得出是在笑。
“现在谈谈正事……”
“如你们所见,在大家的支持下我已经当选了联邦社会党委员会主席,按道理来说一些在贝尔蒙特失踪时期的特例,也会因为现在停下来。”
这句话说完的时候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现场有几名执行委员会执行委员的表情有些变化。
他们知道他口中的“特例”指的是把主席的权力下放给执行委员会,贝尔蒙特死了,克利夫兰主席上了,那么这些东西的确需要收回来。
手里有权的时候,和没有权的时候,绝对是两种体验。
别看执行委员会执行委员只是党内职务,可是在政坛里的影响力并不低,再加上他们之前获得的那些权力,他们也能称得上是第一档的政客了。
现在把权利归还,就只能属于第二档。
这些权力不属于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可……
克利夫兰主席把这些人的名字都记了下来,当然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甚至还开玩笑的说道,“我看到了乔伊脸上的表情就像是那次我参加他父亲的葬礼!”
现场的一些社会党成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乔伊是一名执行委员会执行委员会,他父亲前几年死了,有头有脸的人都去参加了他父亲的葬礼。
他在葬礼上表现得稍微有点夸张,哭的声音很大,很难过。
克利夫兰主席这明显是开玩笑,但也是一个信号,他在通过这样的方式,释放一种警告。
不过他接下来的那句话,又让人产生了一些矛盾的想法。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不开乔伊的玩笑了,他的脸都红了!”
人群又爆发出了一串笑声,克利夫兰主席也笑了几声后,继续往下说,“执行委员会这几年提高了很多社会党的工作效率,你们都知道,我是一个更喜欢看结果,而不是过程的人。”
“所以,执行委员会的工作暂时不做任何的变化,除了一些重要的决策需要我亲自决定外,普通的决策你们讨论,你们给我答案,然后在公布出去之前,我们碰个头,我来签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