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一个困扰我的问题,我有点不太知道如何解决,也许你能够给我提供一些解决的思路。」
蓝斯点着头没说话,让他继续往下说。
「我们的委员会主席先生原本的计划是在四年后退休,到了那个时候我在国会内的工作也差不多要结束了,然后会有一个过渡期,中期大选过后的第二年我就会从国会退下来,回到委员会担任委员会主席。」
「这些本来都是商量好的,但是我们的主席先生突然说他最近就想要退休,他说他的身体不太好,想要回归田园生活了。」
「现在放在我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继续保持现在的身份,国会参议员,多数党领袖,但是四年后我退下来之后没办法成为委员会主席,将远离权力的中心。」
「要么,我现在就主动退下来,随便找个理由,然后担任委员会主席,接着他们会选出一个新的多数党领袖,并且这个家伙很大概率是主席先生推上去的。」
「我很矛盾,选择前者,我的权力巅峰生涯只剩下四年时间,这对我来说————稍微有点不公平,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我还能继续工作,但他们好像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
「选择后者,那么我会立刻失去手中的一切,包括对国会的控制权,在我一切都最好的时候,我甚至不确定我成为委员会主席之后,是否能对新的国会领袖产生重要的影响力。」
「我不知道该怎么选,这个问题让我很头疼,因为不管选哪一个,我都将失去很多的东西。」
「这也是我让你来的原因,也许你能够给我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他把这个问题抛给了蓝斯,就是想要看看蓝斯是怎么考虑的,从而他好决定到底怎么处理整件事。
毫无疑问,这个选择是委员会主席逼他表态的一种方式,用自己接下来其实已经不多的政治生命,去做一个重要的筹码。
老实说,克利夫兰参议员觉得很恶心,因为这件事不应该是这样的。
也有可能他们有其他的什么想法,只是自己不知道,被排除在外,又或者委员会主席先生觉得自己的要求没有被满足,他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了,在即将退休的时候。
所以他情绪上来了,想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他这个社会党委员会主席终究还是社会党的当家人,没有人能够在他身上占便宜。
克利夫兰参议员有自己的想法,不过他更想知道蓝斯的处理办法,也好判断一下,蓝斯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