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的冲击,穷人越来越多。
而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富丽堂皇,那些精美的吊灯,银质的烛台,还有那些漂亮的餐具,餐桌上剩下的没有吃完的各种肉类和菜肴,这些都让士兵们充满了一种愤怒。
他们杀起人来自然也更不手软,几乎没有人能抵挡住他们的进攻,就连那些庄园的守卫,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他们在第一时间尝试抵抗没有成功之后,就开始选择逃离这里。
桑迪亚哥带着人冲进了主建筑最核心的几个房间里,都是空荡荡的,他站在家主的书房中环顾了一圈,让人把里面的东西都丢出去之后,他才回到了大厅中。
“看到……本人了吗?”,他问。
几名军官都摇了摇头,“没有发现他们。”
来任务执行之前,他就把这次主要的几个角色的相片展示给了青年军的军官和士兵们观看,最主要的几个其实大家也都认识,毕竟他们都是官员,或者名流,经常出现在报纸上。
但是这次居然一个都没有发现。
此时,一名军官揪着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青年人的头发,从门外走了过来,“他说他知道那些失踪的人去了什么地方。”
伴随着他用力向前一“甩”,青年人踉跄了两步,停在了大厅的正中间。
原本能照射出影子,经过细心保养,经常打磨的大理石地面上已经被浑浊的血污所污染,再也看不到干净如镜子一样的倒影。
只有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灯的鳞片上,还能照射出他慌乱的影子。
青年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就是随手捋了两下那样,看得出他现在非常的紧张。
他看了看四周的人,最终目光落在了桑迪亚哥身上,“如果我说了,我能活吗?”
桑迪亚哥看着他考虑了几秒钟,“这要看你提供的消息,对我们来说到底有没有用。”
青年人咽了一口唾沫,“地下室里有一个安全屋,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打开它,家主他们在离开的时候提到了要去安全屋这件事……”
桑迪亚哥盯着他看了那么一会,“带路。”
也就在说话间,庄园里的枪声已经变得更加的零星了,等他们来到地下室时,几乎已经快要停下来了。地下室中只有几个锅炉在熊熊的燃烧,还有一些庄园的服务设施,比如说一个大型的洗衣机。说是洗衣机,其实是用来洗毛毯的,还有一些类似这样工作用的东西,这里几乎看不出来有什么密室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