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伙伴、共建生态的,不是来捞一把就走的掠食者。」
「有了这个姿态和具体的保险箱方案,我以及我所能影响的层面,才能有足够站得住脚的理由去推动,为你争取一个最优惠的条件,甚至是一个突破性的框架。否则,我凭什么去说服那些极其谨慎的决策者,又凭什么去顶住国内那些同样虎视眈眈、期待保护的本土车企可能带来的舆论和游说压力?」
游说两个字叫马中堂更加沉默了。
没有一个国家的商人比美国企业家更知道游说的作用和含金量,特别在东大,这些你是看不着但实际存在的,更不可捉摸。
如果不啻于以最大的恶意来推测旁人,马斯克如果不同意这样的条件,路宽即便是特斯拉的股东之一,也完全有能力和手段坏他的好事,以逼迫自己的目标达成。
因为有些游戏规则没有写在纸上,只写在有足够权力和地位的人,那些交握的手掌心。
普通人看不到,圈内人一触便知。
书房里偶有木柴烧焦时细微的噼里啪啦声,像是马斯克此刻内心的剧烈权衡。
中国市场的诱惑是巨大的,odei3的天量订单需要合资工厂来消化和实现成本目标;
但路宽的条件像两把钳子,一把夹在技术命门上,一把夹在未来数据的咽喉上,这不仅仅是商业让步,更像是一场对他「控制一切」的经营哲学的根本挑战。
「我需要控制权。」马斯克最终还是开口了。
他的语气微沉,但不再像刚才那样激烈,更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计算的结论。
「对产品定义,对品牌调性,对最终的技术路线决策,必须在我手里。合资公司的日常运营管理,我可以接受联合主导,但在涉及特斯拉核心技术和产品竞争力的关键决策上,我必须拥有一票否决权。」
老马滔滔不绝:「数据方面,联合委员会可以监督,但具体的技术团队和研发方向,必须由我的工程师主导,你们的委员会成员可以拥有访问和质疑权,但不能有直接的操作和干涉权。」
路宽和庄旭对视一眼,知道谈判进入了最核心、也最艰难的拉锯阶段,但对方开始讨价还价,就意味着有空间。
路宽目光坚定地看着马斯克:「控制权的具体划分,可以成为下一步谈判的重点。我们可以设计一个分层的决策机制,明确哪些决策需要你批准,哪些可以共同决定,哪些可以由合资公司管理层自主。原则是,你拥有技术决策和产品定义的最终主导权,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