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多久,盖茨与班农这两位背地里偷窥的「蒋干」就会发现,窃听装置已然暴露,这位华人首富已不动声色地完成了对私人飞机和涉密通讯设备的彻底清扫。
当然,这本来也是穿越者早已安排好的剧本:
我让你盗书,再借刀杀掉岛主,尔后我再顺理成章地发现窃听,简直是一出再流畅不过的反间剧目了。
首富家的庄园外,寒冬的北风卷着枯叶从温榆河面上刮过来,打在铜门前两排光秃秃的银杏树干上,沙沙地响。
门前的道路两侧,从几天前开始就陆陆续续停满了车。
从奔驰到奥迪,从埃尔法到考斯特,车牌有京a有京c,有沪牌有粤牌,甚至还有几辆挂着军牌的猎豹。
没有人敢把车停在门口,更没有人敢按喇叭催门,所有车都远远地泊在路肩以外,熄了火,静悄悄地等着,像冬夜里一排排蹲在电线上的麻雀,缩着脖子,彼此心照不宣。
即便知道只有极小的可能性能走通关系与首富一晤,但为了一线生机只有苦等。
上午九点左右,一辆低调的老帕萨特从道路尽头慢吞吞地开过来,车灯在寒雾中若隐若现,车身漆面已经有些黯淡发乌了,轮毂上还沾着没化干净的泥雪,在一水儿的豪车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这开的是个什么破玩意儿,也来凑热闹。」停在路边的别克gl8里,一个穿着深灰色大衣的中年男人隔着车窗嗤了一声。
「这两天都第几拨了?一个都进不去,不长记性。」
他旁边的同伴心中腹诽,咱不也跟这儿眼巴巴地讨一条活路吗,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两人默然看着那辆缓缓靠近门口的帕萨特,忽然愣住了。
因为他们看清了坐在副驾的女人,一个过往永远不会坐这种车出行的「前乐视头牌女星」。
「她怎么来这儿?谁来都轮不到她吧?」
「这事儿整的,咱就是因为这个死女人被殃及池鱼的,她倒来找活路了,踏马的!」
「掀了桌子,现在自个儿上门讨饭来了?牛逼。」
这会儿所有车上和车外、树下、道边的人,都带着惶恐和不安地暗骂。
骂她把大家原本赖以生存的、约定俗成的赚钱潜规则彻底揭露,骂她道出了乐视文化的内部违规违法实情,连累出了这次名为「卸妆行动」的行业大整顿。
当然,也骂她这会儿只能开的这辆破帕萨特,其他限量的豪车、东山墅和分散各处的豪宅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