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她是好是坏,同自己有什么干系呢?
小刘当然算是个善良的姑娘,但她也绝不是什么圣母,反而相当的爱憎分明,只不过对于不喜欢的事物,会选择不评论,不关注,不在乎。
烦人精大蜜蜜过往某些所为让她不齿,虽然不至于落井下石,但还没有热心到主动去做什么义愤填膺的正义使者,替人排忧解难的地步。
她有些无奈道:「杨叔叔,您也做过警官,这些不应该直接到经侦、刑侦举报控告吗?同我说————不合适吧?」
「刘老师,您听我说。」杨大林双手用力按在膝盖上,声音艰涩,「这些材料是我用老脸、用老关系,甚至用了一些————不太合适的手段拿到的。如果递上去,就算拼着违反纪律,把我这身衣服彻底扒了,退休待遇都剥夺,甚至要我承担相应责任,我都认!只要能查清真相,我本人愿意接受任何处理!」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绝:「可问题是就算我这么做了,把我自己也搭进去,对我女儿眼下的绝境也于事无补!这些材料能证明许多金和那帮人设局骗人,或许能在法律上争取一点空间,可这官司要打多久?」
「乐视现在就是个随时要炸的火药桶,等一切厘清,蜜蜜————早就被舆论、被债主、
被这口从天而降的黑锅压成了粉末,她现在不只是欠钱,是她整个人都要被构陷、钉死,永世不得翻身了!」
他的情绪不可避免地滑向颓唐,却仍旧努力试图说服眼前的女演员:「我今天厚着脸皮求到您这里,不是求你们帮她填那个无底洞,我只是想————如果给她一个悔改的机会,或许也能给这个行业带来一些改变————」
杨大林顿了顿,「一些————可能您先生比较关注和在意的改变。」
刘伊妃微微蹙眉,看向面前的老公安、老父亲的眼神又变了,他显然是有备而来,并不准备用感情牌解决问题,这张牌的确也解决不了问题。
后者极其务实地又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些列印的新闻报导、网络文章截图,甚至有几张路宽在行业会议上发言的现场照片。
「刘老师,我知道您先生一直致力于推动中国电影产业的健康发展,希望这个行业能走得更稳、更远。因为蜜蜜的事,我这半年多查资料、看新闻,比过去几十年加起来都多。」
「我仔细看过很多路导的讲话和文章。」他翻动着那些精心收集、甚至有些地方还做了笔记的列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