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后路”的苦口婆心,似乎正在一步步被证明是徒劳。
老公安往前跟了两步,压低声音,“蜜蜜,跟爸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宾客的问题?是不是跟刘……跟问界那边有关?”
这句话一针见血,当然也是他因为上次的事件得出的结论。
这几个字问得极轻,却像一把小锤,精准地敲在杨蜜紧绷的心弦上。
旋即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离去前,许多金阴鸷而冰冷的眼神,还有贾跃亭虽然挂着憨笑安慰自己、眼底却一片冰凉的模样……
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什么都没有讲,但很显然他们把自己当成了问题之一。
温热的水杯递到眼前,杨蜜却仿佛被烫到般缩回了手。
父母的温情和提供的精神上的安全感,像是一把钥匙,猝然打开了被她死死压抑了几个小时的惊惶、委屈与愤怒的闸门。
“爸……”她声音发颤,眼圈瞬间通红,先前努力维持的镇定面具片片龟裂。
女明星猛地擡起头,看着父亲写满关切与洞察的脸,又转向端着水杯、同样一脸无措担忧的母亲,连日来、尤其是今晚接连遭受的冷遇、暗示、乃至无声的归咎,像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垮了堤坝。“他们那群人!难道真的要把自己事业上的失败,都归咎于我那条祝福公司艺人的微博吗?”她蓦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带倒了沙发边一个装饰用的瓷瓶。
瓷瓶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并未碎裂,但那声响却像砸在了人心上。
杨蜜不管不顾,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因为激动和哭腔而拔高、颤抖:
“我做什么了?!我只是提了一句刘老师!!我祝自己被挖的女艺人前途似锦,这也有错吗?”“即便有错,又罪该万死吗?”
她哭喊着,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和今晚接连遭受的打击让她底崩溃:
“甚至在事情真相都没有搞清楚之前,许多金,贾跃亭!一个个看着我,那是什么眼神?!”“好像是我搞砸了一切!好像是我把那些投资人吓跑的!盖茨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发什么疯,凭什么算到我头上?!”
后年即将满三十岁的大蜜蜜,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这明明是我最重要的日子!我盼了多久!准备了多久!为什么我要受到这样的对待?!”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彻底冲花,露出底下苍白脆弱的底色,“呜呜鸣……他们怕了,他们自己怕了问界,怕了路宽!不敢去碰,就拿我撒气!拿我的婚礼当祭品!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