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个大太监的形象了,要是知道……
就更开心了。
她无奈于某仙的佛系,对刚刚自己提供的消息无动于衷,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她这种上善若水的性子。哦,对了,差点忘了某仙交代的事情。
杨思维掏出手机拨通,兜头盖脸来了句没轻没重的话,“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小李大惊,“啊?”
我偷吃她零食被发现了?
杨思维无奈地扣着指甲,有一种不能借题发挥搞一搞大蜜蜜的遗憾。
“去望京帮我买一套房,以你的名义,小区叫……”她稍作回忆,“哦对,叫季景沁园,找一个卖家叫迪丽热芭的&183;……”
办公室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随着夜色缓缓拉远。
对此还不知情的疆省女孩坐在出租车上,后视镜里问界大厦的玻璃幕墙在夕阳里烧成暖金色的光,一点一点地往后退,像一座正在沉入海底的灯塔。
几经周折,女孩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已然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而蓬勃的期待。她交出了一份孤注一掷的真诚,而命运,似乎也开始以她未曾奢望的方式,给予了一份静默而珍贵的回竺,
9月16号,早晨五点五十八分。
北电二号公寓三层,302寝室。
几人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起来,嗡嗡嗡的闷响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像被关在笼子里的蜜蜂在横冲直撞。
杨超月几乎是第一声震动时就醒了,她太习惯早起了,在海宁皮革城的时候每天五点半就要起来赶厂里的班车,那会儿连天都是黑的。
她伸手按掉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06:00晨功”,是她昨晚特意设的闹钟。
对面床铺上,关小彤的手机还在震,人没动静。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团乱蓬蓬的头发,整个人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杨超月探出身子,隔着过道推了推她的床沿:“小彤,起床了。”
“嗯……”关小彤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拽了拽,手机继续震。
杨超月又推了一下:“晨功,六点十分要到操场。”
“再睡五分钟……”声音闷在被子里,含混不清,带着一股子赖床的理直气壮。
对面的王初然已经坐起来了,正在扎头发,手指在发间穿行,动作利落,三下两下就绑好了一个高马尾。
她看了一眼对面还在蠕动的关小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