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在社交媒体上笑称,这是问界体谅上级领导,不叫大家在过节期间还要加班开会、写报告,免得为难。
当然,阿狸和乐视文化看到这样的消息,尤其是总局那份措辞相对温和、并未一棍子打死的指导意见,是老怀大慰的,觉得闯关成功,前路可期;;
但企鹅、白度却并未掉以轻心,他们深知这只是因为贺岁档已过,春节档的战火尚未全面燃起的暂时平静罢了,激烈的竞争很快就要到来。
只不过他们所想的竞争,是票务市场的补贴大战、用户争夺,与问界心中规划的、那个将动画、游戏与庞大ip宇宙深度融合的竞争,全然不在一个维度。
同时,当这么多人或欣慰、或警惕地着这些新闻时,在魔都的某个写字间,在鹏城的某间共享办公室内,还有两个年轻的团队一
米哈游和游戏科学,正埋头于各自的代码与设计图中,对即将因远方一个决策而彻底改变的命运,尚一无所知。
直至两天后,来自业内顶级公司的拜访,打乱了他们准备完成节前最后运维、安排好值班人手就进入假期节奏的安排。
腊月二十八的鹏城,南山科技园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游戏科学那间三十来平的办公室已经挂上了“暂停接单”的告示。
冯骥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意向协议,纸边微微发烫。
问界的人刚走。
“签了吧。”杨奇靠在椅背上,手里的铅笔还在转,“该谈的都谈了,再拖下去咱们连下个月房租都成问题。”
他说的不是假话。
游戏科学成立不到一年,《百将行》二月份才刚结束第二次删档内测,数据勉强过及格线,离产生稳定收入还有十万八千里。
三十多号人的团队,每个月房租、设备、人力压在头上,账面上的钱撑不过第二季度。冯骥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节骨眼上问界伸过来的橄榄枝意味着什么。
不是选择题,而是送分题,即便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天上掉馅饼”罢了。
但真正让他下决心的,还是除夕前一天董秘陈让希打来的那通电话。这位问界大总管的声音不疾不徐,既没有大资本的居高临下,也没有过分热络的虚情假意,只是平实地讲了讲问界对游戏业务的整体构想:动画、游戏、主题乐园三位一体,神话ip全产业链开发。
末了,陈汕希还随口提了一句,“你们想做单机这件事不用急,先把根扎稳了再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