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她扫了眼白板,看到“行动链条”四个字,心下了然。
井甜这一笑闹打岔,旁边围观的人便多了些,多是剧组准备上工的场务,此时距离开拍还有半小时,但准备工作都已经快做得差不多了。
不远处,今天有戏份的梁佳辉、冯远争、周讯、吴京等人并肩走过来,显然是刚刚吃过早饭。他们看着被众人远远围观的刘伊妃一行师生,都笑着没有打扰,走近了默默观察。
这一幕让和刘伊妃很早就认识的冯远争、周讯看起来都颇为感慨:
十多年前那个在片场一天被路宽骂哭十几次的小丫头,现在成了大影后,也能这么游刃有余地做起老师来了。
岁月荏苒,时光如梭啊!
还有井甜也是,不像平时的稚嫩可爱,到这帮大一学生面前,气度、阅历、自信立马就显出来了。刘伊妃早就沉浸到自己的教学中去了,根本不管谁在旁观,后者正好也能给学生们压力,叫他们在全国最顶尖的演员和剧组里接受审视。
这也是演员心态的一种锻炼。
片场一角,二十个学生加热芭、井甜,再加一圈看热闹的场务,把空地围成了半个圆。刘伊妃退后两步,双手抱胸,下巴朝刘吴然一擡:
“你先来,孔乙己。”
刘吴然“哦”了一声,几乎没怎么酝酿,立刻右腿一软,身体歪向一边,左脚赶紧跟上,走得深一脚浅一脚,表情夸张地址牙咧嘴,嘴里还“哎哟”了两声。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疼得厉害的瘸子,跟孔乙己联系不大。
这会儿包括刘吴然自己在内,大家都能看出他的孔乙己很表面了,就像之前提到的喜怒哀乐,他就是最简单的喜怒哀乐,没有任何过程和层次。
学生们都皱起眉头,以往觉得习以为常的表演和表情,怎么突然就觉得不对劲起来了?
刘伊妃不动声色,看向张新成:“牛虻。”
张新成点了点头,站在原地沉吟了两秒,他希望自己表现得更好。
牛虻是在流亡途中被酷刑致残、被阳光灼瞎的,那个人的瘸不是天生的,是带着仇恨和伤疤的。如是想,学霸睁开眼,身体微微向右倾斜,右腿拖在后面,脚尖刚刚触地就缩回来,像踩在刀刃上。他的头微微低着,但下巴是擡的,目光涣散地“看”向前方,涣散里却有一种锐利的、不肯服输的东西这个层次感就强了些。
“郭麒麟,傅红雪。”刘伊妃仍然没有点评。
郭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