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多余。”阿伟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嘛,老师说了,要当一个诚实的小朋友,不能说谎的……”周沫沫的话还没说完,赵铁英的热毛巾就盖脸上了,一阵搓揉,肉嘟嘟的小脸蛋都搓红了。
毛巾拿开,周沫沫叹了口气:“铁英,你轻点嘛~”
“你看嘛,毛巾擦下来都是黯黑的,轻了擦不干净。”赵铁英把她提到搒瓷盆前,“洗手手,涂点香皂,洗干净好抓嘎嘎吃。”“要得!”听到吃嘎嘎,小家伙洗手洗得可认真了,连指甲缝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毕竟是沙地教师,这脸和手洗下来,盆里的水确实挺脏的。
周沫沫爬到柜后边的高板凳上乖乖坐着,等开饭。
自从上了幼儿园,晚上这顿她就只能自个吃了。
不过她可一点都不可怜,日常蹭三十的包席,偶尔还能蹭到五十的包席,比周二娃饭店的工作餐标准高多了。比如今天有三桌三十块的包席,她又搂上一人席了。
这菜倒也不是偷的,而是提前加了点量,比如咸甜烧白在边沿多放一块肉,这样既能让沫沫吃上,又不至于让宴席菜缺斤少两。小家伙眼睛大肚皮小,每样菜能吃上一口,一轮下来也就差不多了。
“沫沫好幸福哦,天天吃席,这小日子过得,我都羡慕了。”阿伟满是羡慕道。
“阿伟,你锅锅不给你做吗?”周沫沫看着他问道。
“我上哪去找这么好的锅锅哦。”阿伟叹了口气,看向了周砚,“砚哥……”
“爬。”周砚摆摆手。
“周师,浪这个芙蓉鸡片的手法,我觉得难度不小呢,你是如何看着菜谱参悟呢?”老罗指点完小罗,看着周砚问道,眼里满是好奇与佩服。“手法嘛,都是试出来的,我之前在蓉城看过大师“浪’鸡片,我学东西相对快些,找准推锅的节奏和感觉之后,“浪’出来的鸡片就好看了。这道菜最吃功夫的就是这个步骤,不着急,慢慢练,需要一些试错的机会,不要急于求成。”周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老罗听完连连点头,“周师说的有道理,像这种功夫菜,关键技巧上往往需要一次顿悟,做对了一次之后,就能掌握了,我还是心急了点。”周砚又道:“老罗,你其实已经做的可以了,手法的准确性要求是高于速度的。回头你可以拿淀粉糊糊先练手法,和鸡茸成型不一样,但可以找油浪起来的感觉,淀粉或者米糊糊成本要低得多。”
老罗闻言眼睛一亮,点头道:“要得!我明天试试看!”
高端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