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晒蔫的萝卜和洋姜分别泡进坛子里就行了。周砚看了眼表,写了个时间贴在坛子上头,确保时间一到,能够及时出坛。
把这些活干完,周砚已经要累趴下了。
真是被掏空。
但泡菜对时间很有讲究,你多放一晚都不行。
周砚这是做任务呢,碰都没让阿伟和小曾碰一下,就防着系统判定不是他自己做的。
他双手合十,虔诚许愿:“灶王爷在上,保佑我一把过!”
许了愿,这才放心去洗澡。
“接下来几天天气还可以,气温都稳定在七度以下。”老周同志看了天气预报,跟周砚汇报到。“要得,只要气温不上升,一切好说。”周砚洗了澡,往沙发上一躺,一家人围坐着看电视,氛围很棒。周砚看了一会,实在困得不行,便早早回去睡觉了。
接下来几天,店里的早餐生意越发红火,来吃破酥包的幼儿园小朋友越来越多了,而且明显有从小班往中班、大班扩散的趋势。对此,周砚除了说一句销冠牛逼之外,只能含泪收钱了。
每天早高峰,店里坐满了幼儿园的小萝卜头,一晃眼还以为进幼儿园食堂了。
不吃稀饭的工人,索性打包了包子拿着吃,把座位让给小朋友们。
哪有什么办法呢,都是工友家的孩子,还能跟小朋友抢位置不成。
“还好目前只是幼儿园的小朋友闹着要吃,要是被我家那个饭桶晓得了,我这点工资还不够吃的。”“就这破酥包,我儿子一顿少说也能吃六个,一块五!能买一斤半肉了。”
“十四五岁长身体嘛,我那个年纪的时候,感觉自己一顿能吃一头牛下去。”
赵东和宋阳、朱哲凑一起吃早饭,人手一碗稀饭,两个破酥包,看着店里的小朋友,小声嘀咕着,脸上都带着笑意。赵东笑道:“要我说啊,还是小老板厉害,这才去上几天幼儿园呢,小朋友们都迷上周老板做的破酥包了。”宋阳道:“就这破酥包,我在蓉城吃过一回,四毛钱一个,味道跟周老板做的相比差远了。人家说工艺复杂,而且起酥成本更高,价格是要高些,周老板这两毛五一个,良心价了。”
“听说今天省计经委的领导要下来指导工作啊?东哥,喊你去迎接了吗?”朱哲问道。
赵东笑了笑道:“领导来视察,车间主任要待在车间里才显得专业、靠谱,要接肯定也是你们去接。昨天下班前,还要求大家留下来打扫了卫生,已经做好准备咯。”
“我倒是通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