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红木厨具的格调。”周砚跟胡光明说道:“这个红木炒勺,你不说多,五块钱你还是要卖的,不然菜刀就撑不起十块钱的价格,全乱套了。”
胡光明听得一愣一愣的,见周砚神态认真,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要得,听周师的。”
胡大海在旁听得不明所以,开口道:“小周,你们吃了晚饭再回去嘛。”
“胡大爷,晚饭我们就不吃了,趁着天还没完全黑先骑车回去,回家再吃。我们就先回去了哈。”周砚笑道。“要得,那就不留你们,路上慢慢骑哈,下回又来。”胡大海点头。
“慢走啊,两个小家伙。”管德宽也是笑着摆摆手。
胡光明把两人送出院子,一脸兴奋道:“周师,小曾,下回又来哈,我要是有新货,先送你们一把。”“要得。”
周砚和曾安蓉应了一声,满脸笑容地骑着摩托车走了。
胡光明也是满脸笑容地进了院子。
很明显,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
“刚刚你们说啥子十块、五块的?”胡大海见他笑眯眯地进门,随口问道。
“菜刀,我卖了一把菜刀给小曾,十块钱。”胡光明从兜里掏出那张大团结,有些得意地晃了晃。“一把菜刀,你卖人小曾十块?你还把钱收了!”胡大海的火气唶的一下就上来了,举起手里的拐杖就要来打胡光明。胡光明一边跑一边喊冤:“老汉儿!这是周师喊的价格!跟我没得关系啊!我还送了她一把炒勺呢!”胡大海还是气愤:“小曾一个学徒,一个月工资都不晓得有没有十块钱,你哪个好意思呢!你高低也算是个长辈嘛。”胡光明犹豫着道:“那……那她拿钱的时候,还是很爽快的啊,不像是一个月工资不到十块的样子。”“我倒是可以作证,确实是他们师徒俩自己要买的,价格也是她们自己喊的。”管德宽说道。胡大海这才把拐杖放下,微微点头道:“看得出来,那妮子对这菜刀是挺满意的。”
“嘿嘿,老汉儿,你看,这干木工也是能挣到钱的嘛。”胡光明不跑了,有些得意道:“周师说了,回头还要给我介绍生意,让我就按这个价格卖。以后要是接不到坝坝宴,我也不用到处去骗了,我看卖菜刀也是门生意。”
胡大海看他的神情有些复杂,默默点了点头:“也要得,坑同行总好过坑客人嘛,还败坏我名声。”“老汉儿,你这话就有点伤人了啊……”
“我都不跟你龟儿子计较,你还怪我伤人?”
“你说的都对,我去做刀柄了,今天晚上再整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