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的挺对的。”
李强强嘴巴动了动,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你送他去幼儿园嘛,我先进去了,今天小组有个早会。”郑玉茹跟李立业说道。
“要得。”李立业应了一声,起身带着李强强走了。
破酥包的口碑发酵极快,虽然一个贵了一毛钱,但凭借着酥皮的独特口感和绝佳风味,以及酱肉和洗沙两种全新风味的馅料,依然得到了客人们的一致喜爱。周砚准备的四百个破酥包,很快就全部卖完了。
“卖完了?我还没吃呢!”
“赵娘壤,你还是要跟周老板说一下,新菜品上新也要多做点嘛,都没有提前预告!”
后来的客人们光瞧见门口的公告牌了,既没吃到,也没看到实物,只有吃过的客人一脸得意地诉说着破酥包有多好吃。越听越馋,越听越想吃。
意见相当大!
“今天第一天,也不敢做太多噻。”赵铁英笑盈盈道:“下周一我让他做六百个嘛,多做两百个,应该能够卖完了。”“啊,还有两天……”
“真是难熬啊。”
“赵娘壤,做八百个吧,我怕我又吃不上。”
客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
后厨。
阿伟看着周砚不解道:“周师,就为了一个客人,你要做糖腿破酥包啊?甜口肉馅,怕是不太能卖的脱哦。”“人家毕竟是沫沫同学的妈妈,看在销冠的面子上,也要想办法做一做嘛。”周砚说道。
“就是,阿伟,有时候不一定都是生意嘛。”周沫沫跟着点头。
阿伟一时语塞。
“走,沫沫,我送你去上学了。”赵铁英从柜后拿了摩托车钥匙,招呼道。
“来了!”周沫沫立马跑去拿书包。
店里的客人陆续走了,准备的一千四百个包子全部卖完,其中包括他四百个破酥包。
光是这四百个破酥包,就比平时多挣了三十多块钱。
三十多块,这可不是一笔小钱了,都够买一个电吹风了。
“你猜我在幼儿园门口碰到谁了?”赵铁英回来,神神秘秘道。
阳哥?”周砚问道。
“对头!”赵铁英笑了。
“又来等那个女老师啊?”
“这会有没有说是哪个嘛?”
赵红和老周同志他们立马一脸八卦的围了过来。
“他还有点害羞呢,看到我就跑了,说是路过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