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欣慰又心疼,一边把拉好的面皮卷起来,一边说道:“茹茹,等过年的时候阿妈再给你包几个糖腿馅的破酥包哈,这些是大队上要的,我们不能拿。”“嗯嗯,我知道。”小姑娘点头,坐在灶后边乖巧等着,帮忙烧火,等破酥包出了锅,捧着一个洗沙破酥包吃得津津有味。“阿妈,你做的破酥包真好吃,等我长大了要跟你学做包子。”
“好,等茹茹能揉面了,阿妈就教你做破酥包……咳咳。”
视线渐渐模糊。
女人躺在了床上,一阵剧烈的咳嗽,在丝帕上留下了一道血迹,犹如梅花绽开。
“阿妈,你怎么了?茹茹害怕……”
“茹茹,不怕,妈妈没事……咳咳一一等妈妈好了,妈妈给你做糖腿破酥包。”
“妈妈,茹茹不要吃糖腿破酥包,茹茹要你好起来。”
“她爹,你去把那块火腿肉煮在锅里,给我发一团面……咳咳。”女人冲着床前站着的男人说道。“阿慧,好好躺着吧,我再给你去熬一碗药。”男人两眼通红。
女人摇头:“没用了,你去把火腿煮在锅里,马上过年了,我给孩子们做一笼糖腿包子……”男人欲言又止,红着眼睛出门去了。
等他端着一块煮熟的火腿进门,床上的女人已经没了气息,六个孩子围着床,哭得一塌糊涂。小姑娘跪在床头,拉着女人的手喃喃道:“阿妈,我不吃糖腿包子了,我要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玉茹?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响-……下次我绝对不会带着娃来愉吃了。”李立业看着泪流满面的郑玉茹,顿时慌了神,就差当场跪下磕头了。“妈妈~”李强强也是跑了过来,抱住了郑玉茹,试图给她一点温暖。
“没……没得事,就是吃了这个破酥包,想起我阿妈了。”郑玉茹吸了吸鼻子,伸手揩去脸上的眼泪,可吃着手里的洗沙破酥包,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把包子都打湿了。
李立业也是连忙起身坐了过去,伸手帮她揩拭眼泪,温声道:“慢点吃,喜欢吃就再要一个。”“嗯……”郑玉茹慢慢把手里的洗沙破酥包吃完,情绪才慢慢缓和下来,拿起酱肉破酥包咬了一口,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周老板真厉害,这是我长大之后吃过最好吃的破酥包,就像我阿妈做的一样,没想到没在春城,竞然在苏稽吃到了。”
“我知道这破酥包确实很好,但评价真有这么高啊?”李立业听完有些震惊,“听说这是周老板前几天去蓉城学的。”“刚学的啊?”郑玉茹听完也是有些震惊,又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