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边来找你,然后十分钟后到西门去汇合。”“要得。”许运良点头,跟着周砚穿过商场,从西门出来。
方逸飞和肖磊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瞧见二人出来,已经开始笑了。
“耶,运良,说了西门,你跑东门去爪子?黄狗撵路,越撵越昏啊?”方逸飞揶揄道。
许运良老脸一红:“这百货大楼我不常来,还在问路呢。”
“怕是聋子问路一一越问越糊涂哦!你说说看,到了地方问几道了?”肖磊笑道。
“也……也就两道嘛。”许运良有点心虚。
周砚眉梢一挑,顿时有点绷不住了。
刚刚许运良跟他说是从北门过来,这么说来那应该是第二次问路,那第一次……他是从南门过来的?南北东三个门都去过了,就是不去西门。
果然,方逸飞和肖磊这两位师兄弟,不愧是最了解他的人。
完美预判到了他的所有选择。
“师兄,出国混得好哦,西装都穿起了,不得了。”许运良上前先拥抱了一下方逸飞,一脸稀奇的摸了摸他的西装。“走嘛,咱们到张弛那喝点,我提前给他打过招呼了,给咱们留了兔腰子,这一口我可馋一年了。”方逸飞。“要得!张弛做兔子是有一手,江湖菜下酒,刚好合适。”肖磊眼睛一亮,点头道。
方逸飞揽着许运良的肩膀,笑嗬嗬道:“老许,你这不对劲啊,怎么还把头发留长了呢?这发型看着显年轻啊。”许运良无奈道:“没得法,婆娘喊留长点的嘛,不然出门不让牵,说我像她老汉儿。”
四人骑上车,东拐西拐,进了一条小街。
街道不宽,但开了好几家饭店,有火锅店,有炒菜店,生意最好的是一家名为张记老街兔的饭店。铺子不大,紧巴巴的塞了十张桌子,已经坐了七桌客人,一限扫去,桌上的菜都是一片红艳艳的,一进门,热辣香气已经扑鼻而来,客人们吃的满头大汗,连外套都脱了。
“几位……”身材微胖的老板娘迎上前来,瞧见方逸飞愣了一下,旋即笑道:“飞哥,你回国了啊?啧喷,这一身西装穿的有点骚包哦,跟个老板一样。”“不开玩笑,去年在羊城定制的,今年回来顺道取的,这一身就花了两百六。”方逸飞笑道,“晓莉,你们这饭店生意才红火哦,我去看后厨看一眼我兄弟。”
“不怕把你这两百六的西装整上油烟啊?”李晓莉揶揄道。
“有道理哦。”方逸飞脱了西装递给肖磊,转身就钻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