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要一会收不了场。”
“安蓉,你也不小了,怎么说话还是这么任性。”徐红梅叹了口气,拉起她往外走,“行,你说话注意些,你看不上黄国平,他眼光很高,也不见得能看得上你。”
曾安蓉微微点头,没有多言。
今天天气不错,村里不少人都在各自家门口晒太阳摆龙门阵。
众人瞧着老曾家门口停着的两辆二八大杠,话题渐渐转移到了他们家。
“这是又给安蓉介绍对象?今年过年这是第三个了吧?不知道这个能不能成。”
“我听说是乡政府的黄国平,就是脸蛋圆圆的那个,听说是县城人,老汉儿还是县供销社的会计,家里条件好得很。”“小曾在青神餐厅后厨当掌勺大厨,去年还拿了劳动模范,也不差的嘛。”
“你那是老黄历了,我听说曾安蓉已经从青神餐厅辞职了,跑到苏稽一个个体小饭店当厨师,不是国营饭店。”“她唧个想的哦?好好的青神餐厅铁饭碗不要,跑到乡镇上去给个体饭店打工?我看这事多半要黄。这么一对比,黄家的条件好太多了。”村民们议论纷纷,都不太看好这次相亲。
厅堂里,曾广全他儿子曾汉生端坐着,表情略显拘束。
旁边坐着一个身穿皮衣,脚踩皮鞋的年轻人,惬意地靠在椅子上,他手边放着两罐水果罐头。黄国平今年二十七岁,中等身材,圆脸,手里正拿着一本荣誉证书仔细瞧着,随口问道:“能拿劳动模范,小曾平时干活肯定是一把好手吧?”曾广全一脸骄傲道:“我们家小曾十三岁就去青神餐厅上班,从端盘子做起,一点点干到了后厨,当上了掌勺的厨师,干活肯定没得说,不然也拿不到劳动模范噻。平时在家也是,做饭、洗碗、扫地,看到都会做,是眼里有活的妹儿。”
曾汉生跟着道:“就是,小曾还会带娃,平时她要在家,我两个娃娃都喜欢挨着她,从小换尿片,把尿那些都做得好得很。”父子俩说话小心翼翼的,不时打量一眼黄国平,生怕说错了话。
曾安蓉的嫂子李娟带着两个孩子坐一旁,安安静静的,都没敢插嘴。
黄国平合上荣誉证书放到一旁,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又道:“曾叔,小曾这劳动模范是挺好的,不过我听徐姐说她现在没在青神餐厅干了,是工作调动了啊?还是国营饭店不?”
“小曾她……”曾广全欲言又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曾安蓉现在的工作。
“不是国营饭店,是苏稽的一家个体饭店。”曾安蓉走进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