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转到一旁的肖磊身旁道:「师弟,你这个徒弟真有意思,还认真考虑了一下。」
肖磊点点头:「就是,不像郑师那幺实诚,天天跟我说要拜入我门下。」
许运良立马不笑了。
笑容转移到了周砚的脸上,论阴阳怪气,还得是肖师啊。
许运良的目光转向一旁正在切肉的郑强,皮笑肉不笑道:「郑师,是这样的吗?」
郑强后背一凉,笑容僵硬的回头:「师父,我开玩笑的!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师父!」
「我看三天不收拾,你娃娃翅膀是硬了哈?」许运良指着他道:「等到,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郑强咧嘴笑道:「师父,你不是下午就要坐车回去了吗?我晚上还有一顿席要办,就不送你了哈。」
「老子……」许运良扬起手。
「师父,你看那边站着的那个就是记者,刚刚还采访了我呢。」郑强连忙道:「我可没少说你好话哈,说你对徒弟特别好,从不打骂,言传身教,继承了师爷的优良作风。」
许运良回头看了眼门口站着的那个穿着白衬衣,外边穿着黑色西装,手上抱着一本笔记本的年轻人,擡起的手又轻轻放在了郑强的肩膀上,轻声道:「回去再收拾你!」
「那怕是要等到过年了。」郑强笑道。
一旁的肖磊嘴角疯狂上扬,根本压不住。
「你还笑,就是跟你学油了。」许运良连连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师兄中午准备做啥子菜?」肖磊笑问道。
许运良答道:「我就整条干烧岩鲤嘛,我们孔派擅长做鱼,师父的拿手菜也是以鱼居多,我就做个比较有代表性的。」
「要得,你做的干烧岩鲤一直都不错。」肖磊点头。
师父们在叙旧,周砚也不好闲着,让老周同志先去一旁跟赵嬢嬢她们看川剧变脸,听说是从嘉州请来的剧团,这会已经围着许多村民在看。
在这个娱乐方式极度匮乏的年代,川剧下乡可是稀罕事,可太吸引人了。
周砚从篮子里拿了包,包里装着菜刀和香料,往砧板方向走去。
「周师弟,你就别往里挤了,一共四块砧板,轮不到咱们。」孔立伟把他拉住,笑着说道。
周砚看着四块砧板前站着的七八个四代弟子,也是笑着停住脚步,今天当墩子都得轮着来呢。
「你那杂志我买了,太有排面了!又是封面,又是专访加照片。」孔立伟一脸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