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冷下来,油脂凝固,表皮变干,那就完全是另一种东西了。
周砚一连吃了好几块,扒拉了半碗饭,忍不住赞叹道:「这热卤牛肠可真香。」
不愧是被系统评价为完美的卤牛肠。
这卤味要是学到手,生意肯定好!
周砚看着老太太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敬意,这可是卤味大师傅啊!
老太太对藿香鲫鱼很满意,她差不多吃了一整条鱼,喝了二两酒,还干了两碗饭。
「周明下个星期结婚,不晓得坝坝宴那些安排好了没有。」放下筷子,老太太开口道。
「三哥说都安排好了,就请周老七儿子办席喊的那个坝坝宴师傅,一样的规格办。」周卫国回话道。
周砚略一思索想起这事,周明是他三伯父的二儿子,比他大四岁,上个月就发了请帖,算算时间,下星期天要办席。
当兄弟的肯定要帮忙去接亲,还能吃坝坝宴,倒是让他有些期待。
周砚把碗筷收拾了,老太太不让他洗,把他赶出来跟小叔聊天。
周卫国坐在柿子树下,看着远处发呆。
周沫沫吃完饭,已经去隔壁找同龄的小姑娘玩过家家去了。
周砚在他旁边坐下。
「最近饭店生意怎幺样?」周卫国回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周砚有点恍惚,记忆中的一些画面渐渐清晰起来,那个十八岁的少年,也曾意气风发,带着大红花参军的时候,苏稽街上多少姑娘哭红了眼。
记忆里,比他还帅。
「想什幺呢?」周卫国笑道。
「生意还可以,现在卖面条和汤锅,接下来打算卖炒菜、烧菜,开始能挣到钱了。」周砚笑着应道。
「挺好。」周卫国点头,有些欣慰道:「当初那个小屁孩都能独当一面了。」
「小叔,你呢?接下来有什幺打算?」周砚问道。
「我现在挺好,自己能种点菜,生活没问题。」周卫国笑得很洒脱。
退伍回来之后,小叔拒绝了组织上的安置,选择回到了村里务农。
他说不想给国家添负担,但周砚不这幺想,这可是他拼命保护的国家,只是给他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让他发挥自己的能力,怎幺能叫负担呢?
「我听我老汉说,小叔的安置资格还保留着。」周砚看着他,表情认真:「真不考虑进国企或乡镇府吗?」
「我这个样子,进去就是给人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