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在碗里。孟安荷夹起一个洗沙馅的包子,小口吹了吹,然后咬了一口。
烫!
刚出笼的包子,豆沙和包子皮都是烫的,味蕾被惊了一下,旋即又被酥皮的油香和面香抚慰,洗沙的豆沙甜香在舌尖上晕开,酥、软、绵、甜、香尽在这一口之中。
酥皮掉渣、内馅绵软流润,甜而不腻!
“这破酥包好香啊!”孟安荷爱吃豆沙馅的糕点和包子,但能做好的不多,调制豆沙馅是技术活,要做到甜而不腻,口感绵密无渣,那可真是技术活。
周砚做的洗沙那绝对是一流的,在甜烧白中已经验证过。
但没想到他做的破酥包竞然这么好吃!
她在蓉城其实是吃过几回破酥包的,但不是这个味道啊,口感差远了。
林志强咬了一口酱肉破酥包,已然眉飞色舞,有些激动道:“这个破酥包真香啊,你瞧这面皮起酥起的太好了,层层分明的,跟我上回在春城吃过的一样,但这酱肉馅炒的比春城的好,更合我的口味。”“好吃!真好吃!这包子要是在山西,绝对卖疯!”
“当然,要是能给我配碟醋就好了,蘸着吃才安逸哦。”
山西人要醋了,是对这笼包子最大的敬意。
桌上的四川人闻言都看了他一眼,表情略古怪。
“爸,你那吃法我可受不了。”林景行摇头,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这么好吃的包子,你蘸醋?”“疯了吧!我想吃蘸糖的。”林秉文跟着道。
“你们俩要记住,你们是山西人,山西人离不了醋,每一个包子在山西都逃不掉被醋淹的命运。蘸糖?你要回山西这么说,可别说是我儿子。”林志强看着两人一脸认真道。
“又不是小笼包,蘸什么醋啊。”孟安荷白了他一眼。
杭州人只能接受小笼包蘸醋。
“要不调个红油蘸碟吧?周砚调的好吃。”赵铁英说道,四川人接受不了醋碟,并试图输出红油碟子。众人闻言跃跃欲试,看向了周砚。
“那你们为啥不直接用夫妻肺片的汤汁蘸呢?”周砚指向了旁边吃完剩下的夫妻肺片盘子,里边还有一汪红亮的红油,点点芝麻粒点缀其中。
“这还真是个好主意,我试试看。”赵铁英已经吃了半个酱肉包,拿了一个公勺舀了半勺料汁淋在手里的半个酱肉破酥包上,一口咬下去,眼睛一亮,点头道:“好吃!麻辣酸香,让原本醇厚的酱香味更巴适了!”
其他人闻言都忍不住想试试,包括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