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沉吟道:“卖到伦敦,赚的是英镑,还要给国家赚外汇,一斤怕不是三块五块能打得住的。”赵铁英琢磨了一下,疑惑道:“我们也就几千斤腊肉,还能惊动省里啊?”
“这命令是从首都下来的,惊动的怕是不止省里。”周砚笑道,“其实不是因为这几千斤腊肉,而是珍妮的笔杆子厉害。她写的周村杀猪宴在外国报纸和杂志上发表,文章和配图引起了极大的反响,让外国人看到了新时代中国农村的面貌。”
“这是首都想要让世界看到的,就像是一扇漂亮的窗户,这几千斤腊肉本身其实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马可波罗从我们这里买走的这几千斤腊肉,是当初他们参与杀猪制作的,以及后续可能在伦敦引起的反响。”
“惊动首都?”赵铁英只关注到了这句话,态度都端正了几分:“做!那我下午回去一趟把人手给你喊来,明天就做吗!越早做越好,免得后面气温上来了就做不了。”
周砚点头:“对,我就是这样想的,只要腌的这几天气温不升上去,进了烘房就没事了。”娘俩把这事商议定下来,周砚又跟周飞说了委托看护的事,让他回去先和大爷、大娘说一声。昨天段处长的一番话,等于是给周砚吃了一颗定心丸,腊肉香肠可以做,其他事情组织上会给兜底。这已经不是盲目创业和扩产了,这是拿了圣旨的,只管干,亏不了。
如今农产品出口创汇不稀奇,流程早就跑通了。
“要得,我下午没得事就去砍柏树枝,砍了让我老汉儿去拖回来。翻腊肉香肠我来,熏香肠让我妈看着火没问题。”周飞这回答应得非常爽快,并且很快做出了安排,已经是熟练工。
中午吃饭前,曾安蓉和周卫国便回来了,车后座绑着的背第里装着两大袋糖果。
“来,喜糖大家先吃。”曾安蓉抓了两把糖,给众人散了。
“这个喜糖可以哦,水果硬糖加大白兔奶糖。”赵铁英喜滋滋的接过糖,“也是吃上老五的喜糖了。”“谢谢五娘。”赵红接过糖,笑着说道。
“红姐……你别这样喊。”曾安蓉脸一红。
“没喊错的嘛,那喊小娆娘?”赵红揶揄道。
“那我螂个喊?”周砚接过糖,笑着问道。
“师父,你还是喊小曾嘛。”曾安蓉连忙说道。
“来,师父,吃糖。”周卫国给周砚也抓了一把糖,笑眯眯说道。
“哎哟喂,那这糖得吃啊。”周砚笑着接过糖,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你也真敢应